罪证扔公安局去,这个家伙必须得进牢子,不能让他有机会骚扰到我儿子儿媳妇。”
他向来是个未雨绸缪的主,事情虽然没有发生,但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已经在查着宁芝的动向了?
只有把事情做绝了,断了所有的生路,明华他们才能够真正安全。
“也查查那个厂长,身上是不是干净。”顾长鸣又下令。
他就不信,儿子那么混蛋,老子能干净到哪去。
做老子的真的正直,又怎么可能管不住儿子,什么理由都不成立。
小王连连说是,把这些事情都记在了小本本上。
犹豫了半响,还是决定说出来,他道:“首长,有关于赖喜昌的事……”
顾长鸣回神:“他怎么了?”他记得曾经叫小王去查过他,当时并没有查出什么来。
赖喜昌这个人在顺县风评非常的好。
从来不干张牙舞爪的事,也不会干仗势欺人的事。
反倒是好几次救了该救的人,护了该护的人。
特别是在处理下放人员的事情上,该做的思想报告一件都不许落下,但该批的斗却也没见他几次执行过。
这倒让顺县的风声清明了许多。
这也是让顾长鸣对他看法改变的原因。
以前他是非常讨厌革委会那些人的。
总觉得他们好事不做,尽干伤天害理,冤枉人的事情。
但现在深入地了解了当地的情况,发现有些同志还是不错。
是不是好同志,与职务无关,跟单位更无关。
有关的是这位同志是不是还记得党性,是不是还坚持为人民服务的宗旨。
“我查过赖喜昌从调到顺县到如今这二十年,一开始任土地局的局长,那个时候第一站分的就是当时的百春乡也就是现在的红旗公社,下面十个村全部分田地到农民手中。”
顾长鸣点头,这些事情他都知道,小王早就已经汇报过他,如今再提起来,肯定是有其目的。
果然下一刻,小王道:“当时的姜泰坝村只是个只有二十户住户的小村,跟的姜泰东村是一个祖先的,因为一些原因被分族,还有一些姜姓人搬去了镇上,就是当时最大的地主姜地主。”
这些都是解放前的事情了。
每一个村都有地主,有些地主不剥削,有些地主却以剥削为主。
那些不剥削的地主最后被分了地,但留下了性命。
只有那些恶贯满盈的地主才会被批斗,最后枪毙。
这些事情,每个地方都有,也不值得让人关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