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不是提前给母亲打了电话了吗?
这都过去两个月了,怎么还没有帮他把麻烦处理了啊?
也没了消息,他这边进了基地,也不能随便打电话。
演习期间,一切接外的线都被监控着,不是想打就能够打的。
全基地只有一部电话接外线,每天在那里排队打电话的人都能排到门口去。
一人十分钟,一周只能一次通话机会。
他就曾经好不容易排上号了,打过去却是他老婆接的,没说两句话就给挂了,巨亏。
说起来全是泪。
“老顾,你在干吗呢?一下笑一下哭,一下皱眉又一下流泪的?”
旁边的教导员很纳闷他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,这是疯了?
顾华已经收起了狞狰的表情,缓了下来
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水中月,别人的错觉。
“没事,我正在练习脸部肌肉呢。”说着就走开了。
那教导员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也很看不起这位叫顾华的同志。
听说,他原来的职务是前线作战的团长,但因为犯了点错误,就被罚到了他们营,成了一员作战营长。
但他们营主要是修建工程的任务,基本上上不了战场,也立不了功。
他甚至在想,什么时候能够从营里挑出去,哪怕当个大头兵也好。
只要有机会上战场,还怕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?
但他没有关系,他是从农村出来的,一步一个脚印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。
哪像顾华,一看就是家庭不错,家里给他安排过来的。
却又偏偏被他自己搞砸了,被罚了。
虽然不知道顾华的家庭背景,但教导员也犯不着去得罪他。
特别是这么一位睚眦必报的主。
摇了摇头,教导员就去巡视工程阵地了。
顾华却走进了团部办公室。
原来本应该是他的办公室,如今却成了别人的。
心里的那根刺一直扎着,怎么也下不去。
此刻他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想借用一下团部的电话打一下外线。
这也是整个团部唯一可能联系到外面的机会了。
而这个机会,却是担着风险的。
但凡办公室有人,都不可能让他进去。
而他也只能利用两位主官都不在的情况下,偷偷地溜进去。
是的,只能靠溜。
而对于团长和政委的作息时间和工作时间,他踩点摸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