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也归大队长管,一个知青去陷害另一个知青,这是一件很恶劣的事情。
当初他就想要把这事跟大队长说了,但宁芝不愿意。
那个时候宁芝胆小,又刚刚遇上了这样的事情,她不愿意太多的人知道这事。
那时,他跟范家人又没有断亲分家,自然更不可能让人知道了去,怕生出什么祸端来。
他可是太知道范老头范老太会做出什么举动,他们可恨不得彻底地毁去他。
宁芝的事情,正好就给了他们一个理由,一个往他们身上泼脏水的理由。
到那个时候,不但事情说不清楚,甚至有可能会越描越黑。
他倒没什么,但是宁芝不一样。
她是个女人,本来就害怕遇上这样的事情,特别是在名声上。
如果范家人往革命委员会那么一举报,她就真的完了。
那个时候,可不兴冤不冤枉,而是有人抓着这样的小辫子,就有可能把人往死里整。
大队长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个女同志的清白有多重要,而做这件事情的人却是另一个女同志,还是好朋友的存在,如何不让人心寒,更让人不耻。
“她怎么可以这样做?明知道清白的重要性,却还拿一个人的名声做筏,她的心怎么那么黑?”大队长忍不住骂道。
范明华:“大队长,我不相信傅青青,这个人有前科,今天又古古怪怪的,我抓住她的时候,她明显的心虚与害怕,她要是心里没鬼她怕什么?”
大队长也狠狠地点着头,确实,如果心里没鬼,她怕什么?
就像范明华说的,就算这事不是她干的,肯定也跟她有关。
这个傅青青,他一向都看不上。
刚来的时候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一个月里有二十天请假。
工分不到位了,分的口粮不多,吃不饱饭又埋怨大队部不做人,故意克扣知青的粮食。
这事可真是冤枉死他了。
一个大队的粮食那是有数的,整个大队也就一百来亩地,但人口却有两百多口。
这么多张嘴,可都等着地里的收成吃饭呢。
知青们少干了,那么社员们就得多干。
人家社员都还没有怨言呢,知青那边倒是闹起来了。
带头闹事的人就有这傅青青,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。
如今,别说范明华了,连他都怀疑他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
做太多的坏事,可不就让人逮着了?
“大队长,这事你盯着点,我怀疑她不会就这样算了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