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研发给予最终的成功。
“大队长和老支书都答应了,现在应该已经着几位小队长和干部开会商讨此事了。”范明华已将脸擦净,没有将毛巾交到宁芝递过来的手上,而是浸入热水中,又拧了一把,将热乎乎的毛巾重新抚上脸,那温热的感觉将他周身的寒气又去散了许多。
宁芝默默收回了递出去的手,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“那大队部会答应吗?”
范明华将毛巾拧干了挂上架子,又去拿了洗脚的盆,将尚有温度的水又倒入了脚盆中,脱了鞋将脚浸泡进水,热度带走了脚上的寒意,他舒服得眉间都舒展开来,他道:“会答应的。”
他自然知道,任何的事情,所有的决策,都是在开会与讨论中生成的。
大队长和老支书也不可能来个一言堂,如果下面的小干部真的不同意的话,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,自然也不会成事。
但他相信两位干部,也同样相信下面的小干部。
每个人或许都会有自己的考量,也会有许多的利益得失的把握,但唯独一样不会变,那就是大家都是为了大队的利益,都是想要让社员吃饱饭。
仅这一点,就够了。
宁芝点点头,她也不太懂这些,丈夫说是就是了。
她向来也没有多少主见,这一辈子出嫁前靠的是兄嫂,也爱听兄嫂的话,出嫁后她有丈夫护着,也没有多少事需要她去拿主意的。
夫妻俩人说了会话,说了家里的事,也说了他们的女儿。
宁宁是六月份出生的,如今已经过了四个月了。
四个月大的孩子,已经能坐起来了,甚至骨骼发育早的还会翻身了,当然这种情况是少之又少。
范明华虽然不懂人体构造,他不是学医的,但这些年他学了很多东西,也跟了很多的老师,听的多了,也知道孩子过早地去做一些超乎发育的动作,对孩子的伤害是极大的。
所以他们不会过早地让孩子去做一些超难动作,自然的生长规律有它的规则,他想要的不是别人称赞他的孩子怎样的聪慧怎样的能干,而是他孩子的健康为第一位。
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抱孩子,力所能及地替孩子做所有的事情,陪伴孩子的成长,给予孩子最大的安全感与温暖。
他是一个缺爱的人,从小在别人的家庭里长大,养父养母又是那样的一种人,狠不得他去死,把他所有的成长与机会全部剥夺。时刻都处于生命将终的恶劣环境中,他缺的就是温暖,是爱人和亲人对他的爱。
对于缺爱的他,太知道爱是什么滋味,所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