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?在大队里当一个会计,他就觉得自己已经了不起了。
人和人的区别,就如同同样的种庄稼,有的人就是能够种出比别人多几成收成的庄稼来。
但能说是种子问题?那是人家的本事。
他甚至还知道,范明华总是往南山边上牛棚跑,那里可是住着大文化的人。
都是从京市那边过来的,曾经在大学里也是响当当人物,如今不过是龙搁浅滩罢了。
就是大队长和支书都知道这事。
但却没有一个人反对,为什么?
大家都知道,这事对他们大队有好处。
举报只是一时得益,但如今把那些人肚子里的东西都学过来了,那得益的就是一辈子的。
范明华是姜泰坝的人,哪怕将来出去了,那也是大队的光荣,将来有好处,又怎么可能会不想着他们?
如今不就是了?
如果没有这层关系,又怎么会有如今这一出。
别人看到的只是那化肥真不真,会不会害了庄稼,蒋会计跟大队长他们一样,想到的是长远。
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那是永远干不出大事的。
只有能豁得出去,才能得到他们想要的。
所以,在别人都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,蒋会计反而投了赞成票。
但在此之前,他忍不住还是问了这事。
不是想要反悔,而是想要确切的答案罢了。
大队长并没有否认,这事本来就是要告诉大家的。
这不,他都还没来得及细说呢,那边小队长们就嚷嚷开了,这能不让他生气?
直接就开骂了,也就没把这一出细说开来。
当然,他也是有意的。
就是想要看看这三个小队长能不能想到这事,如果连这都想不到,那还怎么带领社员开展工作?
真要是需要人把事情揉碎了,一点一点喂到他们嘴里,那这个干部还需要他们当?
他直接把工作干了不更利索?
姜有粮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等到支书退休,他成了支书,这大队长的位置迟早会空出来,而下面的几个小队长就有机会了。
如今再看他们,他忍不住摇头,就他们现在的表现,还差得远呢。
要真的让他们之中的谁坐了这个位子,还不知道会把大队带到哪个阴沟里去。
也就只有蒋会计,做事有理有节,不盲人,也不乱下结论。
大队长看着他,却若有所思。
大队长收了心思,咳了声道:“大家也知道,明华八月份开了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