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范明华道:“这只是第一代产品。”接着,他把跟姜有粮说过的话,又跟支书讲了一遍。实验重在试验,不是靠研究出来就行的,没有经过试验的实验,都只是趟在实验室冷冰冰的数据罢了。
刚才姜有粮说的时候,支书就略有心动,之所以不支声色,也是谨慎罢了。
毕竟种地不是儿戏,试验田说起来容易,一旦失败,那损失的就是那块地当季的收成。
这对于一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大队来说,就是小损失也受不起。
但他也知道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。
想要搞到化肥,不付出点东西,怎么行?
而且,他跟姜有粮一样,对范明华有着说不出来的信任。
这孩子说话做事,从来不带虚的。
要嘛不做不说,既然已经决定做了,没有几成把握,是不会干的。
他愿意赌一赌。
“行,这事我应下了,剩下的,还要与队部其他干部商量商量,明日中午前,我会给你准确的答复。”
范明华自然知道,支书虽然说的是还要跟队部的其他人商量商量,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大队里的两个主官都应下了,这事还远吗?
剩下的也就是需要拨出几亩地作为试验田的事了。
他也从来不担心这事会不成,姜泰坝虽然没有其他大队富裕,但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队部的干部明事理,也有拼搏精神。
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。
当然这也少不了两个主事干部的功劳,毕竟一个团队里如果有一个能力强的主事,就不可能带不好团队,更何况还是两个主事呢?
“那我走了。”范明华也没有多呆,知道接下来大队长他们肯定会跟其他干部,绝不会等到第二天,也就跟两人道了别,家去了。
如他猜测那般,姜有粮果然等不得明天再通知,很快就跟支书达成了统一意见,马上召开干部会议。
姜泰坝是没有广播的,如果有广播自然也就不用那么麻烦,广播一叫,所有干部都能够到场。
此时,却还需要让人去叫,好在,支书家人多,儿子孙子加起来十几人呢,很快就通知到了,集合的地方自然是大队部。
也可以直接叫到支书家里,但既然是干部开会,就需要有那个仪式,去队才显得正式。
此时,大队部灯光明亮。
大大小小干部七八人,此时都正襟危坐,都望向了主坐上的大队长和支书。
“让大队长跟你们说。”支书也不抢功,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大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