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并没有把农场场长想要算计他,甚至命了老师过来威胁他的事。
这事说了没有半点好处,反而会让妻子担心。
如今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,自然也就该隐瞒就隐瞒。
但他说了表哥在农场的事情。
“真的啊?”宁芝听了,果真高兴了,她道,“那下次你去农场看望教授,是不是就容易些了?”
宁芝不懂太多政治,别看她如今下乡做知青,又跟着范明华去了县城,也听了一些有关政治的,但是真正懂的并不多。
要不是家里突遭劫难,她只怕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。
但不代表,就一定懂形势,懂政治。
换句后世的话,宁芝就是一朵在温室长大的花,一旦遭受狂风暴雨,就容易谢,哪怕后来移植外面了,依然无法很好的生存,也不知外面的残酷。
这跟家庭太过保护有关,也跟自己的性格有关。
而范明华和宁芝,却是极好的互补。
一个从小受尽摧残,如果不是被内心强大支持,几欲转化的存在。
一个像极了太阳,温暖他阴暗的内心,给了他在这方世界所没有的温度。
没有这份互补,两个可怜的人也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走在一起。
这也是范明华有时候不愿意跟宁芝讲太多政治的原因,他不想破坏了宁芝的这份纯真,同样也不想让她内心太过担心。
除了必须要说的,他很少把工作上的残酷与困难,在她面前大说特说。
就比如,唐卫国算计他的事就没有说,就是怕她太担心,心里害怕。但在农场里见到了明歌这事,却是需要跟她说的。
宁芝虽不懂太多,却也知道,在一个地方有熟人,这个熟人还是有些权势的,就能够给他们带来一些方便。
在农场这地,他们伸不进手,每次丈夫去看望两位老师的时候,宁芝都整宿整宿地睡不着,害怕丈夫被人抓到,被人清算了。
再不懂政治,也在这场运动里被波及过,心里不担心才怪呢。
范明华见她眉眼弯弯,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,他笑道:“是啊,有表哥在,下次去看望老师就方便多了。”
心里却也知道,他下次未必能够前去农场见两位老师,毕竟在那里还有一个唐卫国呢,谁知道这一位是不是会憋着劲,万一再来一个算计呢。
他自己倒是不怕,身世清白,想要举报他也没那么容易,他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乡下汉子了。
但两位老师是他的软肋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一个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