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上层。
他还记得,大伯娘曾经告诉过他,连顾家都差点被人管制,差一点就覆灭了。
一旦一封举报信到委员会总部,那么就是老爷子也吃不消。
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。
这已经不是他这个层面能够决定的事情了。
直万山农场的时候,外面巡逻放哨的人,明显多了。
他还记得四个月前他来的那次,还没这么严格的。
他推着自行车的动作一顿。
远远地望着。
甚至还看到了外面有扛枪的军人。
帽沿上的五角星在太阳底下,发着耀眼的冷光。
他一下子顿住了。
明显得觉得这不太正常。
按理说,农场只是地方上的,再是由省城那边管控,那也属于地方上的势利。
那里确实有巡逻的人,以前来的时候,那都是民兵放哨和巡逻的。
哪像现在,竟清一色全是军队的人。
他感觉,可能出大事了。
他推车的动作猛地一转,掉头想要离开。
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送,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见,但此时此刻,却不是见面的时候。
他被抓进去了事小,老爷子再怎样也不会看着他被抓的。
但老师那呢?
万一反而害了老师怎么办?
两位老师已经够苦了,他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,把人害得更苦。
这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但是这边的动静,还是让那边发现了。
他自以为已经很小心了,但那边巡逻的人是军人,军人的警觉性普通人是比不了的。
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动静,都瞒不过那边。
很快,就有一队扛枪的军人过来,把他围了起来。
“抓起来。”领头的军官命令道。
范明华大吃了一惊。
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二话不说,下令抓他。
他以为再怎样,总要审问审问,这样还能解释解释。
当然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撒谎。
这个时候撒谎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对方如果要查他,就是藏到地底下去,也能把人给挖出来。
何况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,他的身份摆在那呢?
不说他和顾长鸣的关系,就说他如今身为县农业局的研究员这层关系,也是纸包不住火的。
被人一捅就捅出来的。
他也没有想过去隐瞒。
这个时候隐瞒,反而对自己不利。
更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