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嫉妒。
是的,嫉妒。
谁让宁芝有一个当干部的丈夫呢?
而他们的丈夫,却只是小小厂子里的普通职工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这大杂院里多的是女人,无所事事,爱整事的女人。
大门外,什么也没有。
只微风徐徐。
顾宁宁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迷茫。
刚才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人呢?
此时的小王,已经踏上了回程的路。
又忍不住回了头,望了一眼隐在城市中的大杂院,垂下眼帘,似酝酿着什么。
再抬头,眼里什么也没有。
在边防连办公室,顾长鸣正跟顾长春分析着什么。
两人的声音时而很小,时而又激烈地争执。
小王进去的时候,两人刚停下争论。
外面小张正目不斜视地站着岗,腰间鼓鼓的,那是枪。
这是身为警卫员的装配,自然他也有。
小王只是朝他一点头,敲响了门板,直到传来了一声“进来”,他推门而入。
“小王来了?”顾长鸣笑道。
顾长春也抬头望向了这位年轻人。
小王是顾长鸣的警卫员,又不仅仅只是警卫员。
他是最早跟随顾长鸣的,等到后来小张来了,他就被顾长鸣下放到基层去了。
只是后来为什么小王又回来了,顾长春不知道。
但也知道,要说谁对顾长鸣最忠心,那就是眼前这位跟范明华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。
“调查怎么样了?”顾长鸣问。
顾长春也望了过去,这段时间小王一直不在身边,自然是知道他是有任务去的。
顾华被抓,可不仅仅大伯娘那边告之的信息,他们自有自己的渠道。
小王当时被派出去,正是处理这个事情去的。
兄弟俩也知道,顾华再不争气,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抓。
除非他跟他们不再有关系。
但养育了二十六年,是不争的事实,顾华的身上早就被打下了顾家的烙印。
这不是否认就可以的。
所以顾华得救,必须救。
顾长春也知道,这个抉择有多难,势必可能会造成亲父子之间的隔阂。
但最后还是做了,哪怕被误会,亦然。
小王垂下了眼帘:“确实有京市那边的手笔,但我过去的时候,痕迹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,暂时无法探知是谁出的手。”
顾长鸣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,在沉思。
总归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