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的。
在这个县城里,以赖喜昌的身份,有什么事能够瞒得住他?
这本来就是他的工作范畴。
“后来公安局那边一有动作,就有人告诉了我,但我插不进手。”赖喜昌放缓了声音,到最后,甚至多了一丝苦涩。
“你也知道,我虽然在这个位置上,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决定的。”
范明华的手微微地颤动。
特别是赖喜昌那句“我插不进手”,更让他整个人紧绷了。
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县革委主任都干涉不了,那就是上面有人出手了。
他心里更加打了鼓,也更加肯定了对方是针对整个顾家来的。
“那他如今是什么情况?可知道他交待了什么?”范明华用力地按住了颤抖的手指,故作平静地问道。
赖喜昌像没有注意到他有些颤抖的声音,说道:“他什么也没有交待,只说想要见顾首长。”
范明华用力地咬了咬牙:“他虽然什么也没有交待,但他说了老爷子,区别大吗?”
该死的顾华,这个时候把老爷子往里扯,是几个意思。
恨不得,把这玩意东西宰了。
真是个蠢货。
眼底泛起戾气。
似翻滚着的黑气。
“他可能会咬你,说你故意让他背锅特务。”赖喜昌又道。
范明华已经将心中的戾气压了下去,听到这话,冷笑一声:“他还咬不到我,我即没有正面反应过他是特务,也不认识他,哪一句话是假的?”
赖喜昌也笑了,“对,你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“我虽然插不进手,但群众的力量还是很大的。”
范明华看进了他的眼里,对方眼里的真诚,清晰可见。
赖喜昌接着道:“有我在,就不会让你趟进这漩涡中。”
范明华声音有些沙哑:“文昌大哥就不怕我顾家因此倒台,让你也受了牵连?”
赖喜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我赖喜昌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在这一刻,范明华心理的触动很大。
他怔怔地望着赖喜昌,却说不出话来。
范明华虽然不是顾长鸣般可以通过军方调查赖喜昌,把他所有过往全部调查清楚。
但他心思缜密。
一个能够在养父手里死里逃生,并让对方没有机会对他下杀手的人,能是普通人?
如果说,一开始他没有怀疑过赖喜昌,但是时机那么凑巧,每次生死大关时,总会有人莫名相救,让他怀疑了在这小小的顺县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