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的情,也没有无原无故的思。
不是利益,就是受人所使。
如果只是利益,那就是赖喜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知道了明华的身世,想要在明华最困难的时候,进驻他的心,占一席位置。
利益利益,只要利益足够足,就不怕对方背叛。
但如果是受人指使,那就另外一回事了。
那就得查清楚,对方的目的。
是特务,还是别的?
最怕的就是前者。
小王进来的时候,面色凝重。
“首长,查到了。”
顾长鸣顿时坐直了身子:“查到了什么?”
小王看了一眼顾长春,知道首长和顾大首长兄弟情深,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,也就没有隐瞒。
将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赖喜昌本名叫赖狗子,当年村里有名的二流子。说是二流子,其实也没欺负过穷苦人,自己都是穷人出身,又怎么可能会去欺负穷人呢。
但小偷小摸免不了,摸的是大户人家的东西,偷的是地主老财们的钱。十四岁那年,被人抓住,打了个半死,是路过的红军救了他,成了红四方面军的人。
抗战打响,年仅十五岁的他打仗勇敢,不怕死,很快就成了班长。快速成长,又在部队中扫了盲。因为作战勇往直前,成为了侦察营的排长,后来当了连长,营长。
是一把尖刀,狠狠地插入了敌人的心脏。
四三年,他进了抗大学习,又被升为副团长。
可以说,赖喜昌这一生,从泥底里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解放军战士,他付出了自己的努力,也成就了自己。
四八年初,在大别山战役中负伤,退伍回了地方。
“赖喜昌在其中换过很多名字,比如文昌,比如如今的赖喜昌。他在地方上倒没有为非作歹,一直都恪守着一名党员该有的素质和责任。”说到最后,小王总结。
顾长鸣蹙眉,小王调查的和赖喜昌自己介绍的,没有什么出入,只是详尽了些。
他道:“既然是在大别山那边,又怎么到的顺县?”
大别山离着顺县可是十万八千里。
他不信会那么巧,大别山是明华出生的地方,顺县是他长大的地方,而赖喜昌正好退伍先回的大别山工作,又调至顺县。
顺县就是个小地方,只有往高处调的,没有人会往低处调。
这里……有问题。
小王道:“目前调查来看,当初赖喜昌在大别山一带时工作曾犯了错误,打死了一个地主老财,就被人调到顺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