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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因为当年他在部队里受了那一位老师的教导,对文化人本来就存了一份尊敬。
这让后来凡是到了顺县这边的知识分子,比如被戴上了帽子的教授等,赖喜昌都想尽办法给了善待。
别的地方,对于下放的人员,是可着劲儿的虐待,换到赖喜昌这,有真本事的,他会善待,没有本事的,他也不会惯着。
如果真的有罪的,他也会看后面的表现,不会一视同仁。
在顺县这个地界,如果说赖喜昌居第二,那就没人敢居第一了。
就是跟思想委员会平分秋色的武装部,也不敢这么认为。
就是跟武装部关系不浅的边防部队,都跟人家赖喜昌关系也不赖。
这些从明面上是能够查得出来的。
顾长鸣一到顺县,就已经对顺县这边几个干部进行了调查,赖喜昌就在其中之一。
毕竟,作为委员会的主任,那可是被重点关注的。
军队和地方本来就是不的体系,如果地方上想要给军队下绊,那也是很容易的。
只不过军民向来团结。
更何况顾长鸣的身份不一般,也没真的有人敢为难他。
赖喜昌说得不是很简略,并没有将整个过程说得一清二楚。
但顾长鸣却听得认真。
顾长鸣也听得出来,赖喜昌在说这个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轻松的。
没有刻意地诉说自己和范明华的友情。
但是顾长鸣却依然从他的神情里,读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他的脚步已经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侧目望向了赖喜昌。
眼里有着一抹,让人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小赖,跟我说说明华的事。”顾长鸣的声音很轻,眼里有暖光浮起。
此时的顾长鸣,不再是那个严肃的首长,而是一个孩子的父亲。
一个,对于儿子有着愧疚的老父亲。
过去的几十年,他不是在打仗中,就是在打仗中。
他很少在家里真正地呆过多少天。
后来建国了,他找回了自己流落在外面的儿子。
那个时候,他还不知道他的儿子,被人调换了。
儿子找回来已经知事了,跟他并不是特别的亲近。
他又有很多工作要忙,在家陪着儿子的日子少之又少。
他没有发现儿子的不对劲,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。
在知道真相那刻起,顾长鸣知道,明华不愿意原谅他,那是他自作自受。
但凡当年把孩子接回来,他能够多关心此事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