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”季焱说。
一家人又聊了几分钟后结束视频。
季瀚一扭头:“嚯,疯了吧老卓,还学呢?”
“多学点总没错,”卓聿昂放下书,手臂搭着椅背,抬眼问道,“我刚才不小心听见了,你爸说不赔你弟弟吉他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哦,”季瀚说,“我弟喜欢玩吉他,他攒了好几年的零花和压岁钱,自己买了把。”
“嗯,”卓聿昂淡应。
“结果去年家里搞大扫除,我爸好心办坏事,帮他擦吉他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,”说到这,季瀚咋舌,“真是越贵的东西越不经造。”
卓聿昂问:“他吉他多少钱?”
“五万多。”
“是不便宜,你爸还没赔?”
“没呢,那时候我爸掏老底玩投资亏了不少,就拖到今天还没给买。”
“这么说,你弟如果拿照片乱来,你爸就真不赔了?”
“不好说,他手头紧,再拿了借口,可能就一拖再拖,”季瀚摸着下巴,“我琢磨着我那架相机也没时间用,挂二手卖了,先帮他凑点。”
说着突然想起什么,话锋一转:“之前你说有件事,什么事儿?”
室内一阵沉默。
四目相对。
季瀚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