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人这么好,肯定不会的。”
两人又说了些其他的话,最后难免这个话题又落到了非非身上。幕后的人到底是谁,为什么能隐藏得那么深。
靳一濯想了想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当年欺负你的人是谁?我当时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。”
“其实我感觉那人对我心理上的影响并不大,但是我一定要抓到他。他一定是个惯犯,到现在我都还能记得他的脸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,但是还记得在法院门口车喷了你一脸尾气的那次吗?”
说到这,靳一濯怎么能不记得?
他掐了韩陆一把:“你当时一定是故意的吧,为什么?”
韩陆笑笑:“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时候总是不记得我,还跟那个罗荣一起气我。就是那天,我看到了那个人从法院侧门出来。后来我们坐地铁的时候,又遇到了他一次。从那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到了。”
靳一濯仔细回想着:“从侧门出来的除了工作人员之外,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证人。我记得那个案子的证人是韩成,虽然他是证人,但是身上还是有很多疑点。前段时间公安那边也派人跟了他很久,但依旧一无所获。”
靳一濯眉头紧皱:“你是说,当年那个男人是韩成?”
韩陆点点头:“我跟他都是韩庄的,韩庄的人大部分都姓韩。他是个老光棍,长得好,但是听说以前好吃懒做,所以一直都没有结婚。当然,也有人说他脑子不正常,不喜欢女人。但我没想到,他竟然还跟你们的案子有关。”
靳一濯陷入沉思,两人从来没有讨论过韩成,而且他也不会主动去跟韩陆讨论案子,这才导致这一个这么重要的线索现在才知道。
由此一来,韩成的嫌疑成分更大了。
电影结束,两人走出房间。下楼的时候,前台的小姑娘还起身跟两人打了招呼,面色依旧如常。
靳一濯在感叹她的职业素养时,难免又想到了韩成。
这个人也是如此,极会伪装。上庭的时候,无论问他什么问题,他都回答得滴水不漏。这一件接着一件的案子,如果真的跟韩成有关,那真的万分棘手。
没有证据,一切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去,更别说给韩成定罪。
“想什么呢?”韩陆拉了拉靳一濯的手。
“在想韩成。”
“我在你前面呢,还想着别的男人?嗯?”韩陆故意开着靳一濯的玩笑。
“好了,别想了,现在想只会徒增烦恼。你现在不应该想一想,咱们要怎么庆祝这八年后的重逢吗?”韩陆对靳一濯暧昧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