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,韩陆在被子里蒙着头更是看不到一点光亮。反而,听觉在这个时候愈发清晰起来。他听到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,听到了靳一濯关了卫生间的灯,他甚至还能听到靳一濯穿着拖鞋走在地毯上。
很快,床侧凹下去一块,靳一濯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韩陆的心开始嘭嘭加快跳动。
然而,很快,凹下去的床垫又恢复了正常,靳一濯起来了。
靳一濯擦着头发,看着在被子里像个大蚕蛹似的韩陆,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是刚洗完澡吗,怎么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?
难不成是空调开得太低了?
靳一濯起身,准备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一些。
“你去哪啊?”韩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靳一濯:“我把空调开高一些,你是不是冷?”
这次韩陆倒没有再说话。
靳一濯重新回到床上,一手擦着头发,一手掀开韩陆的被子。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啊?要不然干嘛一直躲在被子里?”靳一濯说。
韩陆从被子里抬头,脸颊通红,连眼睛都好像被这种红晕晕染了一般。这可把靳一濯吓了一跳,怎么看上去好像非常严重的样子?
靳一濯放下毛巾,不管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,伸手就探在了韩陆的额头上。
“还真的挺烫的啊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怎么会突然发烧呢?”
靳一濯里面穿着睡衣,外面裹着浴袍。浴袍的带子松垮的系在他的腰间,露出里面的蓝色睡衣。睡衣又是扣扣子的,他最上面的两颗并没有扣上。此时正因为他的动作而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,看着韩陆又是一阵头皮发麻。
恰好,此时发丝上的一滴水珠顺着靳一濯修长的脖子一路滑落,直至消失在靳一濯的胸前。
这样的场景,让韩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更甚的是,刚洗完澡的靳一濯手冰冰凉凉的,放在他的额头上,真的非常舒服。
“韩陆,韩陆?不会发烧烧糊涂了吧?你等着我,我出去给你买药。”
靳一濯起身就要去换衣服。
韩陆清醒过来,一伸手抓住了靳一濯,再一用力,靳一濯本就着急,对于韩陆的拉扯完全没有抵抗,一下就跌倒进了韩陆的怀里。
“我没事,就是热的。”韩陆松开手,低着头对靳一濯说。
靳一濯看着韩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一时间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要起来。直到房间的座机铃声响起,靳一濯这才后知后觉地从韩陆的身上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