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的手,又仔细看了看。刚才只是随便一瞥,现在看上去,伤口还是有些吓人的,皮都在往外翻。而且,因为这个动作,伤口又在往外渗血。
“举着别动,我拆个棉签。”
靳一濯手上拿的是双头棉签,里面有碘伏。掰开其中一端,碘伏就会自动到棉签里,比较方便。
“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靳一濯又说。
韩陆不以为意,他糙惯了,身上大伤小伤不断。大部分的情况下,身上经常会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碰到的伤口。韩陆本想说没事的,忽然又觉得,在靳一濯面前,干嘛那么坚强。
“那你要轻一点啊。”韩陆轻轻地说。
“知道的,这会又开始怕疼了?”靳一濯笑道。
韩陆眨巴着眼睛,点点头。
“我来咯。”靳一濯提醒着,说完,就轻轻地用棉签擦着韩陆的食指。
韩陆顿时瑟缩了一下,这可不是他装的,是真的疼。
“别动,忍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靳一濯一只手紧紧握住韩陆的,另一只依旧在小心翼翼。
“呜呜,靳一濯,疼。”韩陆又眨着眼睛,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,看上去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“好,我再轻一点,给你吹吹。”
靳一濯又来回擦了一遍,擦好后,对着韩陆的伤口轻轻地吹着气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一些?”靳一濯问。
韩陆坐在靳一濯的椅子上,靳一濯站在桌前。两个人的位置让韩陆能清晰地看到靳一濯低垂的眼帘,那微翘的睫毛更是随着靳一濯的呼气而跟着忽闪着。
一时间,韩陆完全忘了疼。
“还疼?”见韩陆没有说话,靳一濯抬头问。
抬眼的瞬间,就跌进韩陆深邃的眸子,让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就别过脸去。
一个是偷看被撞破的心虚。
另一个就不好说了。
“疼,还需要吹吹。”被撞见了,韩陆干脆破罐子破摔。本来嘛,朋友同事之间撒个娇什么的,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?
靳一濯稳定心神,看着韩陆的伤口,作势就要拍一下:“再吹,伤口就要愈合了。我拿创可贴贴上,举着别动。”靳一濯命令着。
“累哇。”
“累什么?”
“举着累。”韩陆作无辜状。
靳一濯给了韩陆一个白眼:“那就累着。”他低头在药箱里翻找创可贴。
用童宜楠的话说,靳一濯简直就是哆啦a梦。他有很多个收纳箱,每个收纳箱里整齐且分门别类地摆着各种东西。常见的剪刀订书机甚至都有牙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