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时候过来的。
别管什么敌,见面了都还是会眼红的。
“哟,汪星人来了?”韩陆对着李论吹了个口哨,然后就坐在工位上,笑着看着他。
李论:“上次还没被我咬够?这次肉又痒痒了?”
韩陆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微笑着。
只不过这个笑容让李论心里发麻,但他仍然硬着头皮说:“你个送水的在这做什么?我要找吴老师。”
韩陆还是笑。
李论转身就走:“笑你妈b。”
韩陆:“又想跑啊,跑吧,这次可没有力气追你了。”
这话一出,李论反而停下来,他顺势往沙发上一坐:“你让老子跑老子就跑?老子偏不!”
韩陆伸脚踢了踢李论,让他给自己让出一点地方,在理论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“不跑了?那咱聊聊?”
李论:“不聊。”
“啧,不敢跟我聊?怕被厉害的我一下挖掘到你的内心?”韩陆说着,还做出了一个挖心的手势。
李论白了他一眼:“聊就聊,谁怕谁?”
韩陆比李论大不了几岁,别说就是从他这个时代过来的,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,也能感同身受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因为我经历过风雨,所以会为你提供一把伞。
只不过,这伞是撑还是撕,那得看李论的表现了。
“说吧,怎么会搞成了这个样子?”韩陆问。
关于李论的情况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从第一次见面李论咬了自己之后,他就多少从一部那里听了些李论的事。到心理中心后,吴姐把一些重点对象的名单都列了出来给他看,其中就有李论。
“没钱了呗。”李论说得含蓄。
其实就是偷东西。李论就是这附近未来城小区的人,初中毕业后就不上了,在小区的理发店给人家当学徒。他很聪明,就是没有用在学习上,所以很快就学成出师,可以单独接顾客了。
不过,当初去走访的时候,理发店的老板说,这孩子刚来的那会非常内向,做什么事情都感觉畏畏缩缩的,不像是同龄人该有的大大方方。还好,后来也慢慢放开了,就是没想到能发生接下来的事情。
因为,李论的家就像是个无底洞,父母亲都是二级残疾。在一次意外中,煤气中毒身亡。孤零零一个人的李论,就再也没有了寄托,开始摆烂。
刚开始的时候偷的金额都比较小,超市小卖部这些的面包饼干什么的,所以那些商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毕竟之前也都见过,对他的遭遇也都挺同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