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你这人乱说什么!哪有人欺负你?”廉奶奶被气个不行,指着地上那人的手有些哆嗦。
另一位见状,也有样学样,也要跟着坐下来哭。
“奶奶们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我来介绍一下,我是检察院的。一般我们工作的时候呢,身上都会有记录仪。刚才你们的行为都被我拍下来了,所以到底是谁抢谁的,咱们去院里看一看就知道。要不,辛苦你们跟我去一趟?”
说着,靳一濯还假装整理了一下运动衫胸前的口袋。
两人一听,有些懵。先坐在地上的那个人没有那么好糊弄,但毕竟靳一濯的形象就在那里,说出的话极具有信服力。
她从地上起来,上下扫了靳一濯一眼:“你,你别骗我了,你肯定是出来锻炼的。更何况,我们什么都没干,去什么去?走,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说着,拉起另一个人迅速就走。
旁边有个长椅,靳一濯扶着廉士侠先坐了下来。
“奶奶,您怎么……”
“捡破烂是吧?”廉士侠笑笑,丝毫没有丢人的样子。
这倒让靳一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家里家外的都需要用钱,我呢,也没什么本事,不像你韩爷爷,还能写个毛笔字。平时也就能做一些手工活,出来遛弯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,捡点破烂,自食其力,又不丢人,对不对?”廉士侠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