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一濯看着韩陆的话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。
他问严桓:“主任,要不然咱们后天再去?我想明天再研究研究。这是目前我们能够跟薛景之沟通的唯一办法,要是我弄砸了,估计以后更没有机会了。”
严桓点点头:“也可以。他妈妈说,这两天都在家里,咱们随时可以去。”
“是韩陆?”说完,严桓又问了一句。
但又担心靳一濯多想,继而接着说: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正好刚才看到了一个6。”
“是韩陆,游戏也是他教我的。”靳一濯大方地承认。
打游戏这事,严桓早就从童宜楠那听说了。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靳一濯的位置。
靳一濯看着微信上的6字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。
之前是给韩陆有过备注,但有一天靳一濯觉得韩陆的昵称很有意思。干脆就把备注删了,直接留下了个6。
韩陆就像他的昵称一样,总是能让人觉得好玩。
跟当初最开始见面时的感觉,完全不同。
千人千面,靳一濯觉得韩陆的每一面好像都能吸引着自己。
周六一大早,靳一濯就起来了。
昨天只和韩陆说打游戏,但并没有约什么时候,靳一濯便想着去跑跑步。
收拾好之后,家里陆续来了人,是靳文宾的学生。
靳文宾隔三岔五地会根据考试情况给学生免费补课,有时候三五个,有时候六七个,都在家里。前段时间腿受伤,不是很方便,这才暂停。
这不,刚开学没多会,他又开始他的无私奉献。
“我还没见一琳来过呢?”靳一濯穿鞋的时候跟靳文宾随口聊着。
“我之前就让她来了,但是她说家里离得远,不方便过来。”靳文宾说。
远吗?不远啊,骑车也不过是不到十分钟的路程。
“那我问问韩陆,看他在不在家,把一琳送过来。”靳一濯说。
靳文宾看了客厅里的学生一眼,靠近靳一濯暧昧地小声地说:“最近跟小韩的关系挺好啊?有没有希望继续发展发展?”
“爸!乱说什么!”
靳一濯一边给韩陆发着消息,一边转身就走。
真是,没见过这么开明的父亲!
韩陆的语音很快就回了过来,带着刚睡醒的惺忪:“我问一琳了,她说不太想去。”
靳一濯进电梯,按着语音:“多么好的机会,为什么不想来?”
靳一濯想了想,又发了一条:“这是免费的,我爸一直都免费给他们上课,一琳不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