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,爷爷都是姑姑照顾,这一生病,姑姑一个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。
严桓又看了一眼还在耍赖的韩陆,心一横,只能先走。
“小濯,不好意思,我家里有急事要去趟医院,就不能送你回家了。你打车回去,车费我来报销。”——两人来的时候开的是严桓的车。
“没关系严哥,你先回去吧。我自己可以。”靳一濯又看了一眼还在拉扯着自己的这个人,大概也许可能真的……不可以。
严桓走后,靳一濯重新坐回卡座上,拍了拍韩陆通红的脸:“醒一醒,你住在哪里,我把你送回去?”
这话一说出来,靳一濯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。他为什么要送一个陌生人回家?
可放任他在这里不管,靳一濯是真的做不到。
家?这个字在韩陆的脑子中转了好几圈,久到他都忘记了这个字该怎么写。
什么是家?他又哪里有家?!
要是有家的话,为什么韩一琳出了那么大事都没有告诉他,还就这样偷摸解决了?!
他要不是跟靳老师聊天,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!
所以,就因为他不是亲生的,就不需要过问这些事吗?
那韩一琳也不是亲生的!
他凭什么不能过问!
靳一濯看着眼前这个皱眉闭眼嘴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的人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。
要不,给家里人打个电话?
这个酒吧看起来这么混乱,要真的是把他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,还不知道明天会在男的或者女的床上醒来呢。
靳一濯用空酒瓶冰了一下韩陆的脸,韩陆往后缩了一下,差点从卡座上摔下来!靳一濯又赶紧放下瓶子把他扶正。
“手机呢,把你手机给我,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。”靳一濯说。
“狗屁!打个der!我没有家里人,我不打,就是不打!要打我打你!”醉醺醺的人,连话都说不利索,竟还举起拳头对着靳一濯乱挥舞一阵。
真是个喝醉了的小痞子。
看上去年龄也不大,不知道成年了没有。非常普通的一件白t,领口略微有些变形,但很干净,让他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愈发有张力。露出的锁骨比刚才那个卖酒小男孩还要深,靳一濯竟然在第一时间,咽了下口水。
仔细看来,这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靳一濯别过脸去,不让自己看这张脸。
不过,听他这么说,该不会是哪个高中生跟家里闹了矛盾学人家离家出走吧?
越这样想,靳一濯越是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