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像是对的。
叶汐只觉得欣慰。
无论他们怎么篡改发生过的事,抹除了所有的痕迹,原来在这个世界上,还是有那么多人记得一切。
岑飞:“所以我们几个都是坚定的橡树党,和他们榆树党不共戴天!”
啾總忽然开口:
“你们几个半夜不睡觉,就为了聊小松鼠到底爬上了哪棵树?”
“鳥累了,鳥打算选个榆木疙瘩休息一下。”
它拍拍翅膀,从岑行头上起飞,就打算往5077的头顶上落。
5077出手如电,啾總的鳥爪子连边都还没碰到,就落进5077手里,它刚要开口贫嘴,一张鳥嘴也被5077捏住了。
叶汐:啾總,你真是飘了。
啾總的扬声器装在嘴里,音量骤然减小:“大魔王救命啊……蒙面的要谋杀鸟啦……”
叶汐接过啾总:“我要去睡觉了,艾莫尔忒的事,我们观察两天再说。”
岑行试探着问她:“那你明天还会继续给大家看箱子病吗?”
箱子病现在很容易解决,叶汐答應:“继续看。如果还有其他精神域的疑难杂症,也可以讓他们过来找我。”
叶汐想起来,问岑行:“你刚才说可以从外面传消息进来,那有没有可能帮我传个口信回k7星际港?”
岑行回答:“当然没问题。要传什么消息?传给谁?你尽管说。”
叶汐在手环屏幕上写地址给他俩看:“传给k7星际港海港区老闸口西路178号c的罗医生,就三个字:已治愈。”
岑行记下来了:“我们明天就有飞船出去,不过消息送到,估计得用两三天。”
叶汐:“能送到就行。”
岑行披上鳄鱼
皮披风,亲自把他俩送回舱房。
站在狭窄的舱房里,他顶着兜帽,扫视一圈,不太满意:“这间房太小了,顶楼还有空房间,我现在叫人上去打扫一下,你们搬到顶楼吧。”
“不用,”叶汐说,“顶楼看病不方便。”
岑行想一想:“至少把这个床撤掉,我讓人给你们换成一张舒服的双人床。”
叶汐:?
叶汐解释:“我们两个不睡在一起,这样就挺好。”
啾总插嘴:“她和这个蒙面的暧昧来暧昧去的,还没确定关系。那个传消息的罗医生你知道吧?那个才是正宫,其他的都得先在后面排隊。”
它歪头上下打量岑行:“有好几个名额呢,你要排隊报名吗?可以先在我这里领号。”
叶汐一把捞过啾总,捏住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