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和缓地变成了横向。
两个人也终于停下来了。
岑飞穿着和他在床上躺着时一样的白色丝质衬衣,到处都磨得乱糟糟的,全是血,手掌上、小腿和鞋上也都鲜血淋漓,叶汐披头散发,满身是血,也没好到哪去。
岑飞并不在意,看看四周,惊奇:“我怎么变小了?”
叶汐:“变小不好吗?变小了这里是不是就宽敞多了?”
以前都是想方设法,引导患上雷诺萨拉综合症的哨兵扩大他们的精神域,这倒是好,不用费劲了。
岑飞评价:“还不够好,要是能再小一点就更好了。”
他在精神域里,被逼仄的空间折磨着,巴不得空间能再扩大。
叶汐也是这么想。
她坐好,脑中尽量放空。
岑飞好奇地盯着她瞧:“你在干嘛?”
叶汐:“别吵,看我给你变个戏法。”
岑飞安静地等着,等了半天,才问:“你的戏法呢?”
叶汐又变不出来了。这玩意时灵时不灵的。
岑飞失望:“吹牛。”
叶汐瞪他:“吹什么牛?我刚刚明明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个人猛地同时缩小,对比岩壁顶的高度,又缩了一截。
岑飞惊奇:“哈?真行啊?”
可是刚刚滑下来的通道的方向,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咯咯的笑声。
“你们在哪?”那声音问,“你们怎么跑啦?”
一阵摩擦的声响,有人像叶汐他俩刚才一样,从通道里溜下来了。
噗地一下,那人的大脑袋出现在叶汐面前。
这人头骨变形得厉害,鼻子扭曲,嘴向前突出,像个老头,又像个怪物。怪物身上披着块灰突突的破布,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皮肤皱巴巴的,肤色灰暗,两只手里各攥着一把月牙形状的短弯刀。
他笑嘻嘻的,声音却像儿童那样清脆尖细:“原来你们在这儿呀?”
短刀呼地砍过来。
这回不用叶汐操心,岑飞掉头就往前爬,因为尺寸缩小了,可以跪起来了,爬得飞快。
叶汐紧随其后,爬得也不慢。
可问题是,两个人都变小了,一变小,周围的一切相对变大,等于爬得慢了不少。
那怪物在通道里虽然有点挤,却呲溜呲溜地往前窜,根本甩不掉。
岑飞被这么追着,好像觉得挺好玩,语气轻快:“诶,蓝头发的,你能把咱俩变小,那能不能让咱们爬得再快一点?”
理论上,重构者应该可以,不然叫什么重构者,实际上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