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官手里拿着专门对付哨兵学员的强力电击。枪。
电击的疼痛沿着神经炸开,视野里一片白,四肢本能地抽搐。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
黑曜特训的教官说:“季浔,你要记住。你的感情,就是别人攻击你的弱点。作为学员里最优秀的哨兵,你为什么会允许自己存在这么大的弱点?现在是纠正的机会,你要学会亲手把你的弱点从这个世界上消除。
季浔一声不吭,很快就重新爬起来了,继续往笼子那边扑过去。
又是一下电击。
季浔失去了平衡,一头栽倒,不过马上又挣扎着爬起来了。
然后又是一下。
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意识被电流拖曳着向下坠落,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努力撑住地面。
手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他生平第一次想起了他的“特权”。
“如果你们不把它放了,我就去找季允章。”
黑曜的特训教官俯视着他:“我们在特训之前,已经征询过季议长的意见,他告诉我们不要有任何顾虑,一切都要按训练的要求来。”
原来凶手不止是眼前的人。
季浔不再出声,爬起来,又一次往笼子那里扑。
一次又一次,他往前衝,被电击,倒下去,再摇摇晃晃地重新爬起来。
脑中只有一线清明的念头:抓住笼子,帮它打开门。
他这种不顾死活的顽强让特训教官也很无奈,担心再这样下去,只怕要出大事。他把装着小乌鸦的笼子拎起来,打开一台烘箱一样的设备,把笼子塞了进去。
他说:“既然你做不到,我替你做。把它焚化,一切就解决了。”
他按下按钮,箱体内亮起耀目的白光。
小乌鸦不见了。
季浔在一片白光中彻底丧失了意识。
他就这样昏迷着,被人带上飛船,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那次特训之后,出乎所有教官意料,季浔训练得更加刻苦了,而且对情感的克制开始远超一个十二岁哨兵学员的水准。
他比所有人都冷漠,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有时候让教官们都觉得害怕。
季浔自己知道,他只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当成假的。
没有那只小鸟,它也没有被人杀死,甚至没有他自己,一切都像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梦。
后来又过了几年,季浔因为参加一次特训,回到过这个基地。
当年的训练室还在,他在训练室外的窗下,捡到了一根乌鸦的黑色羽毛。
是根小羽毛,还没有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