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正在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“佳成往下的情况现在连我都不敢多想,残局总得有人收拾,我跟叶幸是逃不掉的,但你不一样,你没必要跟我们一起绑着。”
“我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叶幸,”姜灿平静而坚定,“虽然帮不上具体的忙,但至少在精神上,我可以……”
“如果你离开他,他情况就能好转呢?”时梅冷不丁杀出一句。
姜灿笑笑,笑容里带刺,“我不太明白,为什么我离开对他是好事?阿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你和他分手,或许会有真正能帮他的人出来。”
姜灿心如明镜,“温宁?”
时梅脸上的温和消失了,点头说:“现在能救佳成的只有温宁。”
她盯着姜灿,无论神色还是语气都变得像刀子一样犀利。
“你离开叶幸,既是成全他们,也是为你自己好。你跟叶幸在一起,如果是求财,现在你就开个价,只要不过分,我会尽量满足。”
姜灿听得难受,是那种要面子的人被剥去尊严受到侮辱的难受。
所有她曾经考虑过的负面情况,一个都没能避过,统统落在她头上。这何尝不是一种回旋镖,痛击并大肆嘲笑她的侥幸心理。
“我,不是为了钱。”姜灿的嗓子有些颤抖,“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!和他的钱他的家庭都没关系。”
“看上钱还好说,看上他这个人就难办了。”时梅叹了口气,“我和老叶不能眼睁睁看着佳成在他手里败掉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靠外力才能得救,那我只能说,即便佳成这次能度过难关,以后一样有可能会败掉!”
“那也是以后的事。做生意谁不是一桩困难一桩困难那么解决的?只要有一个困难没解决,公司就完了。解决了,就还能接着活下去。生意场上就是这样,没第二条路走。”
姜灿听得红了眼圈,“所以您解决困难的方式就是牺牲儿子的幸福吗?”
时梅也有些激动,“叶幸既然生在我家,这是他逃不掉的责任,是他身为叶光远的儿子,还有佳成的继承人必须承担的责任!”
姜灿无话可说。
时梅叹气,“姜灿,你的条件,爱上叶幸,注定会很辛苦。”
姜灿完全能明白她的意思,自己这一穷二白的条件,根本没办法帮叶幸的忙,所以也就不配爱他。
她吞下所有悲愤,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。
“我可以离开他。但必须他亲自来跟我谈!”
时梅笑笑,“你这不是为难我也为难他么?叶幸不可能跟你谈这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