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到了叶幸的脆弱。
叶幸应该是喝多了,脸上的红潮已然退去,皮肤愈显苍白,姜灿开始不安,怕他喝醉,更怕他把自己当作倾诉的对象,倒不是怕自己看轻他,而是不想与他的内心有过深的牵扯,那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“那就别去理解了,求同存异吧。”姜灿说。
叶幸怔了一下,嘴角勾起笑意,“你说得对。”而他的眼神却依然冷着,毫无缓和的迹象。
姜灿偷眼看时间,讲好多待半小时,已经又过去四十分钟了,她不能再拖延了。
“叶总,时间到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叶幸像从梦里惊醒似的,环顾四下,徐徐点头,“好,一起走。”
“您住哪里?”
叶幸想了想才说:“jw万豪。”
姜灿估算了一下,打车过去得半小时,“那我送您上出租车。”
叶幸微笑,“谢谢!你真体贴。”
他抢着付了帐,从凳子上下来时,身子晃了晃才站稳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不是好好的。”
两人一起挤过客人群,往酒吧门口走,短短几步路,叶幸几次差点栽在别人身上,他保持笑容,频繁跟人道歉,就这么狼狈地走出酒吧。
姜灿叫来第一辆出租车,让叶幸先上,叶幸跟她谦让,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我家很近,走走就到了。”
“哦,那我……我们得说再见了?”
姜灿在酒吧里看出他醉得不轻后,心里就一直焦虑,担心他不能独自回到酒店,这时看他又依依不舍的样子,心里更难受了,忽然发现自己的焦虑根源在哪里,她既想与他保持距离,可是分明又放不下他。
忽然心一横,不要这么自私了,既要又要最可耻。
“一起坐吧!我先送你回酒店,然后我再回家。”
叶幸盯着她,似乎理解上有点费劲,姜灿嗓门粗起来,“如果你不要我送,我现在就走!”
叶幸终于明白了,笑着说:“谢谢。”
上车后,叶幸忽然变得话少。出租车有轻微的颠簸,姜灿转头打量他时,发现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还好吧?”
“还好……有点头疼。”
“那你闭眼休息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叶幸果然闭上眼睛,脑袋微斜,靠着椅背,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。姜灿庆幸自己留下来陪着他,否则即便回到家也是提心吊胆的。
她不时转头看叶幸一眼,他的存在既真实又虚幻,这一夜也变得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