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,李嫂从厨房走出来,说菜都准备好了,问时梅什么时候炒。
时梅说:“老叶他们还没回来,再等会儿吧,鱼汤用小火煨着,别关,不然到吃的时候就温了,会有腥气。”
转过头来又对温宁说:“对了!我带你去看看新花,前几天我一个好姐妹送来一盆墨兰,到现在花还没谢呢!”
花房里亮着灯,走进去有一股湿漉漉的暖意,混合花香甜丝丝的,沁人心脾。
温宁对这个花房一点不陌生,她陆续送来过好多花,也死掉不少。时梅在种花上是认真的,花了大把时间钻研,终于让这个三十平米的空间成为珍稀花草的家园。
此时,温宁在时梅的指引下欣赏着最新成果,包括那盆墨兰。淡紫色花瓣上缀有点点深色斑痕,像洒落的墨滴。这花对温度敏感,室温不能低于15度,同时还需要良好的通风,照顾起来得格外小心。
温宁听时梅絮絮地说着花经,脑中琢磨的还是怎么和叶光远商讨研发大计的事儿,一个出神,发现时梅用纳闷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,阿姨?我刚没听清。”
“我是问你,最近和叶幸怎么样?”
“哦,挺好啊!”
“他对你说过什么没有?”
“我们每天要说不少话呢,您指哪方面?”
时梅嗔笑着拍了她一把,“别跟我装傻。”
温宁马上明白了,但除了憨笑也没什么好说的,这个话题时梅不止一次和她暗示过,今天大概是耐心到头了,打算挑明。
“叶幸离婚都一年多了,也不能老这么单着,我们都希望他能重组家庭。”
“那要看他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。”
“来找我提这事的不少,不过我和老叶都认为没人比你更合适。”
温宁尴尬,“阿姨,这事儿吧,您t和叶伯伯说了都不算,叶幸他这个年纪,心里肯定有主张的,要不您就别为他操心了。”
时梅叹气,“我要是不操心,等他自己拿主意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温宁脑子一热,冲口道:“说不定他在等文慧回来呢?”
时梅脸色一变,“不可能!婚姻不是儿戏,分开就是分开了,要不就别离婚!”
“那您找时间再跟他好好说说,我跟他是朋友,不方便多问……”
温宁想溜,时梅一把拉住她,“阿姨今天要你一句实话,如果叶幸没问题,你肯不肯答应他?”
温宁脸都红了,“我跟他,我们,阿姨,你让我怎么说呢,感觉怪怪的,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