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里,离开这整个的环境,她干涸憋闷的内心竟然充满向往。
把离婚诉求清单发给叶幸后的第三天,文慧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“今天晚上方便吗?我爸妈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方便。你们过来还是我过去?”
“我们过来吧。你那边清净些。”
这是一场绝密的私家会谈,不可能让保姆过来做事,文慧亲自准备了糕点和茶水,端到客厅,叶家三人像宾客那样端坐在沙发上,严肃而沉默。
文慧在空出的那张小沙发椅上坐下。时梅面色紧绷,对她虎视眈眈,叶幸则面无表情坐着,好像从此刻开始,眼前的事都与他无关。
叶光远的状态是最松弛的,和颜悦色对文慧说:“关于聂奕他们创业的问题,是我错怪你了,最近一直太忙,没顾上这个事。今天,当着全家人的面,我郑重向你道个歉。”
文慧内心无动于衷,但还是微笑着表示接受了。
叶光远说:“叶幸告诉我们想跟你结婚的时候,我和他妈妈都是不赞成的,原因多种多样,但你们坚持要在一起,不知不觉十年了。我还以为当初是我们错了,没想到你们现在要离。不过,这是你俩之间的事,我劝过妈妈了,我们不便多加干涉。今天过来呢,我主要是想再问一遍,离婚这事,是不是你们经过慎重考虑,一致同意的?”
文慧点头,然后看向叶幸,叶幸勉为其难也点了下头。
叶光远努嘴,看看老伴,“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他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夹子,展开,里面是一份打印文件。
“这是你发给叶幸的财产分割清单。里面涉及到叶家的一些资产,所以我和他妈妈才会陪他过来跟你商量,这里面不光是你俩的事。”
他戴上老花镜,重新浏览清单,“这栋房子归你没有问题,本来就是为你们结婚买的,写的也是你的名字……你们的存款各分一半,也没问题。至于其它的一些投资,咖啡馆、几间小商铺,你也都写清楚了,我问过叶幸,他没意见,那么我们也没意见……然后就是你手上的公司股权,你提出的定价,呵呵,有点夸张了……”
文慧说:“这个套现定价,是我找专业人士评估过的,我取了中位数,我不认为有多夸张。我和叶幸名下的财产不多,也不复杂。至于公司,我知道在您的精心安排下,也和我没多少关系。不是我的我不强求,但该我的,一分不能少。”
时梅想说话,叶光远把手按在她腿上,阻止了她。
透过老花镜,他朝文慧扫了眼,“公司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