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文慧任由他盯着自己,只是沉默,她想说的话已经说完,她在等他点头。即便此刻他无法接受,但他俩都明白,离婚已是逃不过的定局。
叶幸没有表态,他赫然起身,阴沉着脸抓起外套走出了房间。
文慧没动,坐在位子上又喝了会儿茶。转头看窗外,仍是一样的景致,但味道全变了,那浓烈的秋意不再轻盈漂浮,它们实实在在象征着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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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幸出差了,文慧是从时梅那里知道的,她猜想这只是借口,他需要时间平静,考虑后续问题。
文慧和往常一样,上班、回家、陪孩子。离婚的事,她没跟时梅提过,从时梅的态度判断,叶幸也没提。文慧耐心等待。
过了几天,温宁约文慧吃晚饭,特别申明,“就咱俩。我没约晓棠。”
文慧心头微动,笑问:“你那么忙,约我总有个由头吧?”
温宁沉吟了下,实话实说,“叶幸告诉我,你想离婚?”
和文慧料想得不差,她淡淡道:“对,是我提的。叶幸果然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“谁让我是你俩共同的朋友呢?还是你们的证婚人。虽说婚姻这种事,外人没法插手,但我也没法看着不理是不是?”
文慧默然。
温宁没急着追问原因,只说:“离婚不是小事,幸亏你俩都还没跟长辈说,要不然这会儿叶家估计已经鸡飞狗跳了。”
文慧心想,也说不定是皆大欢喜。
“如果你想劝我回头,还是算了。”
“就算劝你没用,那你出来跟我聊聊,总比闷在心里好吧?”
“好,在哪里见?”
这次温宁没把文慧约去会所,她挑了个没那么纸醉金迷的中餐厅,复古建筑,民国式庭院,二楼有一个突出的阳台,玻璃封顶,天气好的晚上能看到月亮。她们坐最角落的一桌,檐下挂着一串串宫灯,光线柔和,适合私语。
这里供应海派风味菜,糟卤冷盘、红烧肉、熏鱼、八宝鸭,味道都很纯正。
文慧问:“又是你哪个朋友开的?”
温宁说:“不是,我在app上随便挑的,今天咱俩要聊的事,没法找熟人开的店,给人不小心听去怎么办?”
文慧看出她还在指望什么,但没争辩,只问:“叶幸真的出差了?”
“那还有假?他去北京见合作商了。佳成现在的业务越来越好,热得有点吓人了都。你这会儿提离婚,真不是好时机,叶幸手上有很多重要的商务会谈,希望他能稳住吧,心态不受影响。”
温宁说完,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