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只记得自己是钟教授,忘了还是叶家的儿媳妇了?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叶光远的低声呵斥令叶幸和文慧两人同时脸色发白。
“爸!”叶幸不满地叫了一声,“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文慧。”
叶光远依然绷着脸,“谁知道她在背后还搞了些什么?家里家外一贯的阳奉阴违,对你妈是,对你也一样!你当初要娶她我就警告过你,这女人不简单,不会和你一条心的!你不听!你看看现在!”
叶幸面色灰白,“那就是我的错,你骂我吧!”
叶光远气恼地挥手,“走吧!都走!让我一个人静静!”
叶幸走到文慧身边,“我们先下去。”
文慧坐着没动,目光死死锁定叶光远,叶幸看出苗头不对,伸手去拽她,被文慧猛力甩开。
“就算我鼓励他们出去创业又怎么了?他们没有违法也没有违约,他们就是不想在佳成干了,您不反省一下佳成为什么留不住员工,倒把气全撒我身上!为什么?因为我最好欺负?因为我被你们欺负惯了?”
叶光远没想到文慧会突然爆发,惊异地瞪圆了眼睛,“你t嚷嚷什么呢?”
文慧站起来,继续用刺耳尖利的声音控诉,“说我吃里扒外?好!我承认我吃里扒外!我为什么吃里扒外?因为这个家根本就没我的立足之地!”
“疯了!这女人疯了——叶幸,还不把她带走?想气死我吗?”
叶幸抱住文慧,“别闹了,少说几句。”
文慧眼里含泪,瞪着叶幸,“是我想闹吗?你看看你爸都怎么说我怎么怀疑我的,换你你受得了吗?”
时梅冲上楼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叶光远跺脚,“要造反!”
时梅立刻看明白了,护住丈夫,呵斥文慧,“你有病吧?有病去医院,别在家里发疯!”
叶幸怒道:“妈!你也少说几句!”
但他的劝阻没起任何作用,书房里已乱作一团。文慧被叶幸抱着,却努力伸长脖子,冲时梅大吼:“你就知道骂我!我在你家这些年,你对我有过一句好话吗?我问你,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?啊?我做东,你就夸西,我做西,你又夸东!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,我没做的才是对的!”
她浑身发抖,像在经受体内的剧烈震荡,理智告诉她,不该这样不管不顾,十年隐忍,前功尽弃。事后她也许会后悔,不,她肯定会后悔。
但这一刻她不想再忍了,再忍下去她真的会发疯!她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,内心的苦闷和不满统统倒出来,不再顾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