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坐公交车回,直达,很方便的。”
“我去取车,顺路,陪你走走。”
庄夏川没有推辞,两人离开餐馆,去公交站台,站台很近,走个两三分钟就能到。文慧走在庄夏川身边,心里柔柔的。她没有特意叮嘱庄夏川保密,她知道无需自己提醒,他不可能背后对她扎刀,如果猜错了,她愿意承受后果。
是庄夏川自己主动提及,“今天这事,我不会跟人说的。你放心。”
文慧笑笑,以示安心。
站台上一个人都没有,显然刚刚有车开走。文慧仍站着陪他,庄夏川替她着急,催促道:“你还是回去吧,别让孩子在家等急了。”
文慧这才点头说好,两人道了别,她转身离开,刹那间,竟觉得依依不舍。
她慢慢往前走着,想象庄夏川的目光追随着自己,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让她清醒地意识到,十二年前,自己丢弃的那份感情是何等珍贵。
回到医院停车场,文慧不急着取车,先去查看了叶幸的车,还停在老地方。她站在香樟树下,盯着那辆蓝色奥迪注视了好一会儿,刚刚柔软下去的心又一点一点坚硬起来。
安慰是安慰,现实是现实,它们之间相隔巨大的鸿沟,在现实面前,无论多睿智理性的语言都是那么不堪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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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宁打来电话,约文慧去做精油spa,以前她都是约晓棠,因为文慧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,温宁约五次,她可能会跟着去一次。
晓棠背地里埋怨过文慧,你太不够意思了,每次都推,搞得每趟都是我陪她去。文慧说,你不想去就别去,温宁可以找别人陪啊!晓棠语气刻薄,她不肯找小姑娘陪她去呀,怕禁不起比。
温宁发出邀请时,语气懒懒的,好像就是随口一提,就等着文慧拒绝,没想到文慧爽快答应了。
温宁诧异,“你怎么忽然转性了?我还没求你呢你就答应了!”
文慧笑,“我说不去你要数落我,说去你也不爽,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嗨!我准备了一箩筐理由打算反驳你的,结果好嘛!一句没用上!”
傍晚,文慧在温宁常去的美体会所与她碰面,两人上完一套推拿,就去餐厅吃减脂轻食。温宁点了一份牛排,文慧是一碗烤鸡肉藜麦饭。
温宁叹道:“搞一搞浑身都舒坦了!你都不知道我多久没出来放松了。”
文慧笑,“你这么说话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温宁哈哈大笑,“姐妹会比搞男人还爽!男人带来的爽也就那么十几分钟,过后想想一点意思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