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该来的总是会来,担心也没用。反过来说,如果这事注定不会发生,那我担心它干嘛?做人呢,最好不要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文慧嘴上这样说,脑海中却闪过那个夜晚叶幸与陌生女孩相拥的场景,但她没法告诉晓棠:温宁和叶幸不会有事,叶幸的问题在别处。
“你真佛啊!”
晓棠叹了口气,往椅背上一靠,有点自暴自弃似的,可她眼里的那股劲儿并没有卸掉,她打量着文慧,以精明、审度、深思熟虑的目光。
文慧有时会向温宁袒露部分心迹,但她从来不会对晓棠这么做,就因为她的这种眼神,过于世故,始终在计较利益得失,从未想过要跳出来,质疑一下世界的运行规则是否合理。如果你提醒她,她还会觉得你可笑,不这样活着,那该怎么活?缴械投降,把好处全让给别人,那不是傻是什么?
文慧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拿起手机扫了眼,用意明显,她随时准备走。
晓棠捕捉到这个讯息,但还不想放文慧走,重要的事还没开始谈呢!
她身子前倾,开门见山说:“叶幸现在不是管着佳成五厂的基建吗?我打听到有两批供应商他还没落实,文慧,要不然你帮我牵个线吧,有好处少不了你那份!我保证这次不会搞砸。”
文慧眉头一挑,总算搞清楚晓棠拉她来喝咖啡的真正动机。
“晓棠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又不是不知道,叶家的事我从来不插手的,不是我不想插手,是轮不到我插手。你与其找我,还不如放下身段,主动跟温宁重修旧好呢!”
晓棠脸上先掠过绝望,随后是狠戾。
“她是什么了不得的太后吗?老要我伺候?我受够了!”
“就当是为了生意。”
“文慧,咱们这么多年朋友,你就不能为我破次例吗?我又没让你找老叶,只要你把叶幸约出来跟我们谈一次,成败都和你没关系了。你跟叶幸这么多年夫妻,你说句话,他不可能不听吧?”
文慧等她说完,眼里堆积适度歉意,“对不起啊晓棠,别的事或许还有商量,但生意上的,我真的无能为力。要是让我公婆知道了,非但我要挨训,对你的生意也没半点好处。”
晓棠失望极了,“别人都说你比温宁好说话,其实啊,你这人比温宁冷漠多了!我求温宁,三次总有两次她会心软,你呢,我求了你这么多年,你一次忙都不肯帮!”
文慧没有回应,老生常谈的东西,说多了自己都觉得没劲,她只是轻轻勾起嘴角,笑容里盛满无懈可击的歉意。
晓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