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起门来,把酒言欢。
文慧随意点了几样,虎皮凤爪、干切牛肉、香酥鸭、烤鸡,各称两斤,付完钱,沉甸甸地拎着回到车上。
陈淮的工作室开在d大南街的创业园里,离学校两公里路,开车五六分钟就到。
工作室刚开业时,陈淮邀请文慧去玩过,一百平的空间里,摆了几张办公桌,角落放一台饮水机和餐桌,桌上杂七杂八什么都有。
两年过去了,这里原来什么样,现在还什么样。唯一改变的大概就是人多了。如今的工作室里座无虚席,每张桌子都有人霸占,放上电脑、文具,讲究点的还养了小盆栽,虽然朴素,倒也生机勃勃。
这回有半数员工都跟陈淮去徒步了,到底是年轻人,回来后没一个喊累的,热火朝天投入下一阶段的工作,做剪辑、配音、配乐,搞美工。
文慧进门就引来一阵欢呼,她忍不住笑,知道大伙儿不是冲自己,是冲她手上那些熟食在叫。这趟徒步历时两个月,途中只能靠一些方便食品度日,有一顿没一顿的,每个人都熬瘦了,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“钟老师太会雪中送炭啦!”
“你们不知道,我回来这两天,每天都寻思,钟老师该来看我们了,果然!”
大家欢天喜地分着吃食,一边努力夸文慧。
文慧说:“你们这次都瘦了好多嘛!路上很辛苦吧?”
“我瘦了六斤,老吴瘦了八斤,呆呆得有十斤吧?最离谱的是小皮!您猜怎么着?”
小皮是女生,文慧盯着她左右打量,没看出来哪里瘦了,“小皮也瘦了吗?”
“她胖了五斤!天晓得她吃的什么!”
小皮也乐得前仰后合的,“我还生了场病,在雪山上,差点以为自己要交待在那儿了,多亏陈淮他们去牧场找救援……就这么着也没瘦!没治了!”
小皮眼里闪烁着畅快,一种肆意的愉悦,是文慧从未体验过的,她突然很羡慕这些人,还有他们的年纪,二十刚出头,生活的路还没有完全展开,还存在无限可能,因而个个都还怀揣着激情。
“陈淮呢?”她四处张望。
搞剪辑的老吴说:“哦,听说您要来,他回去拿礼物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陈淮推门进来,上身穿一件墨绿t恤,胸前印着攀山鼠logo,底下是万年牛仔裤,脸上挂一缕痞痞的笑,和攀山鼠一样,是他身上的标志之一。两只手都没闲着,拎了一大把形色各异的塑料袋,在门边停住,鼻子使劲嗅了嗅。
“真香!”
美工组呆呆冲他扬起一条鸭腿,嚷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