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睡觉。”
他俩住同一家酒店,但文慧坚决不跟杜峣同行,“你先走吧,我等下再走……或者,你走前门,我走后门好了。”
她冲杜峣妩媚一笑,“再见!再也不见!”
杜峣不置可否,轻笑着看她跌跌冲冲找到另一个门,走出去。
文慧在门口左右望一望,脑子有点转不动,她胡乱选了个方向就拔步。没走多远,胳膊被人抓住。
她吃了一惊,奋力扭头,发现是杜峣。
“你走错了,酒店在那边。”杜峣给她指方向,“你这样走一个晚上都到不了。”
文慧咯咯地笑,觉得他说得太有道理了,“你怎么也走这个门?”
“你醉了,怕你路上有事。”
“你没醉?”
“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他扶着她走,手掌扣在她裸露的胳膊上。文慧觉得别扭,抬起右手,将锁住自己左臂的那只手掌拂去,因为用力过猛,她跌在就近的一面墙上。
杜峣不知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,他趁势上前,在文慧回过神之前,将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。
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虽然巷子里光线幽暗,但这样近的距离,足以让他们看清彼此的眼睛。
杜峣眼神幽深,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,让文慧想起初次见到他时,内心曾有过的震撼。
二十岁的杜峣狂放不羁,帅气逼人,和他一比,周围的男生都黯然失色。如果他想哄女生高兴,稍微花点心思,易如反掌,否则那么傲气的温宁也不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如今人到中年,阅历不薄,情场那点手段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。
文慧酒醒了大半,努力控制自己,不让杜峣发现她内心所起的动荡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沉着发问。
杜峣俯首,目光一瞬不转盯着她,语气低柔,“说出来你也许不信,我其实,特别崇拜钟老师。”
“刚刚还在我面前表演对温宁的深情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我跟她早结束了,现在单身。”
“知道我怎么想吗?”文慧迎视他,“你对被封杀这事儿,没你表现得那么无所谓,你恨叶幸,恨到想通过他老婆来羞辱他。”
杜峣笑了,笑容格外迷人,“不愧是我崇拜的钟老师。”
他松开文慧,放她自由,与此同时恢复了绅士风度,“你确定能走?”
文慧转身就走,看也没看他。一直到酒店,两人都没再搭话,不过文慧知道杜峣一直默默跟在身后,她进电梯时往外扫了眼,看见杜峣正从大堂中央缓缓往电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