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叶董。”
文慧花了点时间才消化掉杜峣给出的信息,她更愿意相信他是在挑拨离间,但心里很清楚,他说的是事实。
温宁离婚前后,叶家倾巢出动,想各种办法为温家救场,叶幸父子自不必说,要替温家做各种善后,还要抽人力过去稳住欣海,以免公司在骤然失去温放达后垮掉。连时梅也抛下两个孙辈,将大把时间泡在温宁身边,陪伴她,宽慰她。
文慧身为温宁的闺蜜,反倒是去温家次数最少的,她有一双儿女要照顾,而且,她有种明显的感觉,叶家人不希望她介入这件事。他们时常关起门来密谋,讨论的显然是温家的问题,只是从来不在饭桌上说。
文慧问过叶幸,叶幸说,温家的事太复杂,我都头大,你还是不要管了。
那段时间温宁成天半死不活躺在床上,全世界都围着她转。可是无人知晓,那也是文慧最抑郁的一段时期,她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,在叶家人心中的分量远远不如一个温宁。她甚至觉得自己只是个生儿育女的工具。
而她无人可以诉说,闺蜜不能,丈夫也不能,他们会认为她矫情,心眼小。可她知道,如果任由这种情绪盘旋在心底,终有一天自己会被逼疯,所以她才会在网上疯狂寻求帮助。
最终,她咬紧牙关,凭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从谷底爬了上来。
“不过,我干了比出轨更严重的事。”杜峣扭头冲她笑笑,笑容居然有点调皮,“用温放达的话说,我吃里扒外,差点把欣海给掏空了。”
杜峣和温宁结婚后,在温家的日子也不好过。岳丈温放达脾气暴躁,判断主观,对讨厌的人一概不予好脸色。
“他觉得我这种人不可能会爱上温宁,跟她在一起就是骗婚,想把她当血包用。呵呵,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。”
温放达在商业上强势有力,但在从小宠到大的独生女面前却毫无威严。他跟大多数中国式父母一样,丝毫不懂心理学,只会本着为你好的想法,把矛盾越搞越大。温宁终于被激怒,偷出家里的户口本,和杜峣登记完婚,回家宣布这件事时,温放达气到要提刀砍杜峣。
“年轻的时候还是天真啊!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,温放达只能认我这个女婿。”
杜峣一口喝光杯中酒,敲敲桌面,让服务生给他续杯。
“我最后悔的,还是听了温宁的话进欣海,以为她爸真会把我当接班人培养,你想想,温宁完全是一副吃喝玩乐的态度,老头子又信不过职业经理人,那他还能指望谁?可惜,我的算盘打错了。温放达把我安排进去,只是为了羞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