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芝麻馅儿。
温宁望着文慧似笑非笑,“没规划你会想到去佳成实习?还那么巧成了叶幸的助理。周末还陪他骑行?叶幸跟我说,他们走x号公路,连着骑了五十多公里去吴王宫,很多男的都坚持不下来,你居然没落下,一直能跟住他的速度,令人刮目相看啊!”
文慧不太想提当年事,但晓棠很感兴趣。
“说起来,文慧和叶公子是在你家认识的吧?两人是不是一见钟情?”
温宁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这事你得问文慧。”
文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不接话,光吃菜,慢条斯理的。晓棠和她也有十多年交情,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心里不爽,便不敢再多问。
温宁忽然说:“我要是有文慧一半的机灵劲儿也好啊,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,恋爱脑真是害死人!”
她嗓音沉闷感伤,文慧想起她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那段时间,心蓦的一软,把手放到温宁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不是都熬过来了吗?现在过得好就行了。”
她真正想说的是,你和我不一样,你输得起。
第9章 争食
饭后三个人到歌房k歌。
晓棠嗓子最好,又特别喜欢唱,话筒到她手里就不肯放了,唱了一首又一首。温宁和文慧都没有歌瘾,就是借机消食,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在晓棠深情的歌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此时的温宁不再那么有锋芒,恢复了文慧熟悉的样子,絮絮地说着孩子教育上遇到的麻烦事。
温宁和前夫杜峣育有一子,大名温子谦,小名闪闪,今年八岁,上三年级,性格偏内向,还颇有几分叛逆的迹象,老师经常给温宁打电话告状。
温宁在教育问题上和她父亲一样,放得宽也看得开,接到告状电话也从不跳脚,嗯嗯啊啊附和一通老师,过后孩子该怎么疯还怎么疯。
“儿子随我!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,大人说什么都不爱听,哈哈!”
文慧说:“你好像不内向吧?”
温宁到哪儿都是主角,也从不怯场,不管应付多大场面,都是老练大方的。
“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。”温宁嗔怪地白她一眼,逗得文慧笑了。
“现在的学校也是神经,随便一点小事就要找家长,小孩又不是木偶,天性好动不是很正常吗?肯定天天会出点状况的,然后就老给我打电话,你说烦不烦?要是我在开会,没法及时接,回头还得挨顿训t!想想都可笑,我自己上学的时候,从来没哪个老师敢训我的,轮到当家长待遇反而不如做学生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