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很轻松似的。等热情过去,说撒手也就撒手了,一点不会纠结付出的成本。
和文慧年纪差不多的同学,很多都中年发福了,爱好也都一致,无非搓麻将、花天酒地,再聊聊股票房地产,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在外面做着偷鸡摸狗的事,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。
文慧问过叶幸,是不是真对那些花天酒地的事没兴趣。
叶幸说,比这些有意思的事多了去了,根本忙不过来。说完又横文慧一眼,你是不是希望我有点时间都泡在外面?
文慧笑,当然不是。
叶幸高中毕业后就赴美留学,在加州理工学院读材料学专业。他的不少朋友都申请了加州的院校,在当地有个小圈子。
文慧跟叶幸确立情侣关系后,和温宁比从前更亲近了。温宁常常跟她聊起朋友圈里的各种八卦,她那些朋友很多都跟叶幸的重合,都是通过父亲的关系认识的,其中大多数人都出去留过学,属于圈内的一种流行文化。
你怎么没出国?文慧问她。
懒呗!温宁笑嘻嘻的,出去了什么都得自己操心,哪有在国内混着舒服。不过我爸不死心,老想把我戳出去,还逼我去考gre,我就时不常的给他发国外的各种凶杀暴力案件,让他知道知道外面有多混乱,哈哈!
这些年轻人跑到国外,手里有钱,又无人管束,着实闹出不少荒唐事。文慧之所以有耐心听,主要还是冲着叶幸,然而,叶幸从未成为过哪桩奇葩事件的主角。
文慧忍不住好奇,他在那边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吗?
当然有。温宁用奇怪的眼神看她,他又不是去出家,不过谈恋爱也是规规矩矩的,从来不干脚踩几只船的烂事。
再往下文慧就不多打听了,诸如他谈过几个女朋友,感情如何,又是怎么分手的。知道太多这方面的细节对自己没好处。
文慧拉开书桌右边第二个抽屉,里面有个用锦缎料子制作的盒子,一看就是礼物,她把它取出来,打开,盒子里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印章,约六厘米长,梨形,窝在掌心手感细腻滑润。
叶幸迷过一阵篆刻,收集了不少名贵石料,田黄、寿山、冻石等等,还给文慧细细讲解过。她认出手里这块是鸡血石,色泽鲜润,富于变化。
印章面刻了八个字,小篆体,文慧能辨认出一个“文”字和一个“一”字,抽屉里有一碟朱砂,她将印章在朱砂里微微挤压,又找来一张白纸,将字拓在上面,顿时一目了然:吾妻文慧,一生挚爱。
文慧望着那鲜红的八个字,嘴角勾起,表情是甜的,但心情却格外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