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陪着他的。”唐时表明立场,把盛延笙说自己属于谁的立场说的很明了。
“可是你父母亲也只是因为你是omega,不对,我们本来就对你是不是omega没有偏见,他们现在甚至在忏悔。”盛敏喝了一杯红酒显得喋喋不休。
“你小孩不懂。”她端起气势,“他就是个性.冷淡,你说他坐了那么久轮椅,连自己的生理结构怎么运作都不知道,一回来,就发了疯似地工作,你俩都应该各自有一个温暖的陪伴。”
已经有了,唐时友好地对她笑笑。
不过,性.冷淡,唐时觉得他不是,至少他含自己的时候,很投入,而且欲望疯长。
盛敏叹了口气,“你母亲现在发疯了似的,昨天给了盛嘉应一巴掌,现在他们还存在矛盾争执。”
有矛盾争执才是可笑的吧。明明已经没有任何阻隔了,面对亲生儿子,还能产生争执的。
唐时听得懂,就是没什么感情,他甚至连头都没点,很平静地问:“他们会来抢我吗?”
语气很天真,就好像在问一个常规性,大家都会这么认为的问题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,盛敏笑了,整个屋子都是她清凌凌的笑声,“会吧,难道你会逃吗,宝贝,和你的小叔,和这个性.冷淡一起?”
她开玩笑的,却上手捧着侄子的脸糊里糊涂地捏着。
盛延笙过来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该走了。”
盛敏仰了一下头,目光迷离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似乎感觉还是不太对。盛延笙抓得不太重,她很快挣脱,说了一些肺腑之言:“阿盛,对不起啊,姐姐没能在你陷入痛苦的时候好好陪着你。”
默了默,她站起来就要走,还不忘嘱咐一句:“糖油粑粑记得吃。”
……
盛敏一走,唐时就回味着盛敏的那些话,他很主动地跨坐上盛延笙的腿,“那时候很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”盛延笙道。哪有你难受,他本来觉得自己会难受,但是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唐时差点也是那场车祸的受害者之后,就觉得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她瞎说的。”盛延笙补充了一句。
他嘴里充斥着淡淡甜酒的味道,不过并没有陈刀说的那么疯狂,盛延笙疯狂起来是什么样子呢?
唐时一直都很主动,也很想得开,一半来自于他的性格,一半来自于他遗忘了的事情,不过恰恰是这样,才让他看起来连说软糯糯的话都那么有吸引力。
就像现在这样,坐在他的腿上,就很像赤.裸.裸的勾引。
唐时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