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岑镜脸颊微红,但是并没有醉意。厉峥则眼尾泛着些红。赵长亭等人,也一直在帮着敬酒招呼宾客,女宾那边,自是谢羡予和苏玉沁在照看。
厉峥提前在两边的交接处安排了一桌。这一桌不分男女宾,坐他们夫妻二人并岑齐贤、赵长亭一家、项州一家、尚统一家。一圈酒敬完,他们陆续回到这边桌上,一道宴饮休息。
桌上三家都齐,唯独尚统孤身一人过来。
厉峥微愣,问道:“今日你夫人都没来吗?”
尚统看了一眼女宾区,道:“来了,但是说得照看孩子,就不过来了。”
岑镜看了眼围着桌边耍闹的赵家三个孩子,还有项家两个孩子,不由唇微抿。看来尚统和他夫人离心的厉害。
赵长亭看向尚统道:“你看着我们三家羡慕不?回去好好哄哄夫人,日后在外头也安生些。”
项州亦接过话,捏着酒杯道:“拎不清!夫人才是陪你过完一辈子的人。同自己夫人离心,实在是做得糊涂。”
尚统抿抿唇,看了看桌上三家,又看了看女宾区,神色间明显闪过一丝失落。片刻后,他点了下头,“嗯,知道了。”
苏玉沁在旁看着,唇边含上笑意。
她转头低声对身边项州道:“近朱者赤,尚小爷过去虽是有些浪荡。但你们这三位兄长都是顶天立地,有担当的好儿郎。天长日久,他会做好的。”
项州静静听着,数息后,他转头看向苏玉沁,忽地问道:“你这般看我?”
“诶诶诶!”
坐在项州旁边的赵长亭听到,立时打断道:“这种话回家里头问去!”
众人失笑,端起酒杯共饮。
一杯酒饮下,厉峥再次举杯对赵长亭三人道:“之前就想着等新家修缮好,给你们三个办个升迁宴,奈何拖到今日都还没办。我先敬你们三人一杯,愿你们官途平顺,无惊无险。”
三人起身举杯,四杯相碰,一饮而尽。
坐下后,谢羡予在旁笑道:“我觉着他们三个,官做到这个品级就可以了。没必要再往上,不安生。”
赵长亭看向谢羡予,打趣问道:“现在不催我上进了?”
一旁的项州立时开口,“这种话滚回家去问。”
众人朗声笑开,赵长亭看向项州,眯着眼道:“报仇挺快啊你!”
“我觉着嫂子说得很有道理!”
厉峥看向赵长亭,唇边忽地含了促狭的笑,挑眉道:“你说是吧?赵哥。”
赵长亭立时脑袋微微后仰,当即抬手立在厉峥面前,“你别叫我哥!你叫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