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好。成婚九年,如今反倒像新婚。”
“哦……”
赵长亭拖着长长的尾音以示了然,“原是又一个算盘肯当人了。”
“嘶!”
项州瞪眼看向赵长亭。
厉峥和尚统在旁听着。厉峥喝着茶,唇边挂上笑意。而尚统则微微垂眸,似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而就在这时,项州忽地看向赵长亭,语气三分打趣三分认真,“对不起。”
赵长亭摊手,挑眉道:“哥哥压根没跟你计较过。”
厉峥笑着道:“如此这般甚好。日子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差别。但如今有滋有味,过去一滩死水。”
听着厉峥夸项州,一旁的尚统忙伸手拽了下厉峥衣袖。将厉峥注意力拉过来之后,他紧着接过话,对厉峥道:“厉哥,我也长进了!”
“哦?”
厉峥转而看向尚统,抬杯饮茶,“说说。”
尚统忙道:“以前我不是我行我素吗?现在我会特意留意别人的感受了!我也按你说的,自己多思考。我现在遇上事,我就会问问自己,如果这件事是厉哥遇上,厉哥会怎么做?我就会回忆你从前处事的方式,然后自己照着做。”
赵长亭皱皱鼻,这小子还争宠呢。
厉峥听罢,伸手按了按尚统的肩膀,夸赞道:“甚好!早就该这样了!日后可要做个智勇双全的精锐缇骑统领。同两位兄长拧成一股绳。”
厉峥顿了顿,补上一句道:“好色的毛病也改改。想想郑中案,小心那些文官借此给你做局。”
“嗯!”
尚统重重点头。
说笑间,四人喝完了茶,将杯子交给一名路过的小厮,继续忙碌起来。
接过杯子的小厮,端着空杯子去了厨房。来到厨房,小厮放下杯子。他凑到厨房里帮忙的另一个小厮身边,语气中隐有羡慕,低声道:“方才瞧见家主和北镇抚司那几位爷说话。锦衣卫们不愧是皇帝的脸面,各个高大英俊,生得真好。我过去接杯子时,看他们四人就像面对着一堵墙。”
被搭话的小厮笑道:“锦衣卫哪有貌丑的?”
小厮听罢,似是又想起什么,寻摸着道:“家主没有传闻中吓人呀。同人说话很和善的模样。夫人更是瞧着单纯爱笑,不谙世事。”
那小厮立时眼眸微睁,问道:“你从前不在京里?”
前头开口说话的小厮面露茫然,点了点头。
那小厮蹙眉啧了一声,“咱们夫人是从前左都御史家的小姐,去年成婚当**父写下义绝文书。后又敲登闻鼓告父,硬是以白身送了正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