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镜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,跟着补充道:“可以在花园里再修一间精巧的小室,我俩夏天去住。”
说着,岑镜似是想起什么,眉微蹙,“只是这般大改修整的话,怕是需要很久,我们成亲得延至何时?”
厉峥看着她笑道:“只有人手够多,便可换取时间。当时你的玉簪,我便是找了好几个匠人,日夜轮班。才能在保证质量的同时,赶在一个月内完工。这次我们还是多找人手,只有人够多,不过数月功夫。”
“哦……”
岑镜挑眉应下。拿钱换时间,相比之下,她还是抠搜了些。
厉峥站起身,走到岑镜面前,朝她伸手,“快晌午了,我们去六必居吃饭。吃完饭后,咱们该看家用看家用,该找匠人找匠人。晚上回去后得先将花园的草图画出来。”
岑镜将手递进他的手中,扬起脸一笑,同他携手一道往外走去。岑镜心知,接下来的日子,有得忙呢。
二人去六必居吃了饭。待从六必居出来,厉峥便借着从前的人脉,找了京中知名的作头。作头手底下有山石匠、水木匠、花匠、瓦匠等所有工匠。家私则通过作头的介绍,一道同岑镜去看了几家木器行。
这一日只定下了负责他们府中家私的木器行。并同作头商议,今晚回去他们二人先画出花园草图,明日约见工匠,去宅子里,按照实际情况一道商议。
待二人回到家时,夜幕已临,岑齐贤已做好饭在厨房里温着。
见他们二人回来,三人一道去厨房端饭,进了岑镜房间吃饭。
边吃饭,岑镜边对岑齐贤道:“今日我俩去宅子里瞧过了,三进院的西院,应当是过去主家老夫人的居所。院中底子很好,院子里有暖阁和药房,到时候给师父住。”
在一套三进的宅子里有一个自己的院子。这是大户人家主人家才有的资格。岑齐贤听着有些惶恐,他正欲开口推拒,怎料厉峥却抢过了话,对岑齐贤道:“你与岑镜的关系,早已非主仆,既是亲人亦是恩师。你若推拒,她怕是也不会安生。以后家中只有我们三人,师父且安心养老。”
过去在岑镜的谎话连篇里,可是承认岑齐贤为祖父。纵是谎言,也可窥见她对岑齐贤打心底里的认可和依赖。
岑镜听罢,立时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看着岑齐贤连连点头,表示认可极了厉峥的话。
岑齐贤见此,眼眶微红,而后道:“老夫此生识得姑娘,当真一大幸事。”
见他安然接受,岑镜立时笑开,低头吃饭。
厉峥看向岑镜道:“今日木器行已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