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耽搁,在项州的指挥下,取担架的取担架,取伤药的取伤药。
一旁堪堪缓过劲儿来的赵长亭,在韩立春的搀扶下,爬至厉峥身边,轻声唤道:“堂尊……”他还是什么也听不见,自己的声音也微弱到难以察觉。
将明显的异物清理掉之后,军医取出全部
的止血散,全部撒上厉峥的伤口,有多少撒多少。
初步的急救弄完后,军医紧着道:“赶紧转移!回家去!太医们马上来,仔细保暖!”
众人连忙应下,将厉峥抬上担架。一行人在项州和岑镜的带领下,风风火火朝北镇抚司外而去。赵长亭也被抬上担架,军医跟在赵长亭身边,一道往厉峥家中而去。
岑镜本打算将厉峥和赵长亭带回自己家,可是方才慌乱间,项州报的是厉峥家的坊号。且厉峥家离北镇抚司更近。
待来到厉峥家门外时,封条尚在。项州也不管锁头,狠狠一脚踹上院门。锁头未坏,但是门上锁链却生生绷断。院门“嘭”的一声撞上墙面。项州一把按住回弹的门,众人紧着便进了院中,将厉峥抬回了屋里。
岑镜记着军医的叮嘱,厉峥一进屋,便紧着叫随行而来的锦衣卫去生火。抬着厉峥让他趴在榻上后,军医掀起罩在他身上的棉布看了一眼。创口边缘已出现青紫色。军医面色一沉,再次伸手去探厉峥的鼻息。
岑镜站在一旁,紧着问道:“军医……”
军医喉结动了动,道:“我继续清创。等太医们来了再看如何。”他没敢跟岑镜说,人已经……快不行了。军医再次持刀,继续清理伤口中残留的异物。这些异物若留在体内,日后必化脓溃烂。便是侥幸活下来,也是神仙难救。
就在这时,四名身着补服头戴乌纱的太医在各自徒弟的陪同下进了厉峥房中。见太医们进来,岑镜和项州等人立马让开。太医们围过去仔细看了起来,又同军医交流起医治情况。
待详细掌握伤势后,一名年纪最大的太医看向岑镜和项州,吩咐道:“去烧热水,买烈酒。还有止血散等所有药铺制好的外伤药。越多越好,速度快,去买!”
二人点头连忙跑了出去,军医见厉峥那边有太医,忙去一旁,去看屋里另一边担架上赵长亭的伤势。赵长亭明显好很多,人到现在还是清醒的。他静静地靠墙坐在担架上,一双通红的眼睛,一直看着榻上的厉峥。
他的左耳已恢复了些听力,只是所有声音都似从厚厚的棉被里传来,只有混沌的声响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。纵然他什么也听不见,可是厉峥已有些泛着青灰的面色,却在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