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本想抱紧他的脖颈,可她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他憔悴的模样,心间的阵阵抽痛促使她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从他脸颊缓缓抚至耳畔。他不断加重的气息,越来越紧的怀抱,便似熊熊燃烧的烈焰,一寸一寸的灼烧她的理智,直到一点点烧尽。她到底是彻底忘了身处何方天地,深陷于这
一片热烈中。
赵长亭和谢羡予一直在亭子尽头的小路上守着。
赵长亭将谢羡予双手合在自己掌心里,给她搓着她有些微凉的指尖。赵长亭问道:“你问镜姑娘了吗?他俩怎么回事?”
谢羡予眉微挑,白了赵长亭一眼,道:“这……这事是我们姐妹俩之间的话。还真不能给你说。总之,你们堂尊,活该!”
赵长亭讶然,而后问道:“他做了些什么?”
谢羡予蹙眉道:“都说了没法给你说!”
话至此处,谢羡予叹息道:“该劝的话我都劝了,剩下的只能交给镜姑娘自己决定了。不是我说,你们堂尊这事儿办的,是真缺德。欸?”
谢羡予看向赵长亭,问道:“你们锦衣卫,真就这么坏吗?”
赵长亭眼眸微睁,而后软语恳求道:“就透露一点点!说个大概就成。小鱼儿?说嘛。”
谢羡予啧了一声,道:“女儿家的私事,真不能跟你说。反正大概就是,你们堂尊,在这段感情里,纯粹给镜姑娘做了个局。然后被镜姑娘发现了,事情就闹成了这般。”
赵长亭了然,道:“哦,算盘精的报应。”
二人正说话间,赵长亭忽见通往男宾区那扇月洞门内,走进来一个人。他定睛仔细一看,正是姜如昼。
赵长亭松开谢羡予的手,揽住她的肩,低声道:“姜如昼,走,我俩先躲开些。”
谢羡予神色间闪过一丝疑虑,脚步有些迟疑,“镜姑娘这法子会不会太过冒险?”若这姜如昼恼羞成怒闹大,她爹要清正门风可怎么好?
赵长亭神色反而松弛,拉着谢羡予就走,“别担心!镜姑娘的招儿,配合就成!”
说话间,赵长亭夫妇躲去了靠近女宾区的那条路上。他特意站在能看见姜如昼的路上,姜如昼一走,他还得回去接着放哨。
姜如昼进来后,顺路在院里找。这里瞧瞧,那里看看。可找了半晌,也未见岑镜的身影。他又往里走了几步,正见不远处有个小亭。莫非在那小亭里?过去瞧瞧。
姜如昼加快脚步,拐进了通往小亭的路上。
可没走几步,他忽听得右侧的花园里似有动静。姜如昼不解,莫不是府中养的猫儿?他放轻了步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