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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峥的眼睛一直盯着湖对岸的女宾区,赵长亭、项州、尚统三人则边看,边用着桌上备下的吃食。
尚统看了厉峥几眼,看向项州,开口道:“方才进来时,见着几位姑娘,皆是华服加身,浓妆艳抹,甚美。”
说着,尚统看着项州,朝厉峥的方向侧了下脑袋。项州会意,尚统这是想转移下厉峥的注意力。这些时日,他心情确实差。念头落,项州接过话,道:“确实,堂尊可有留意?”
注意力被打断,厉峥看了项州一眼,没作理会。继续看向湖对岸。
尚统见此,给厉峥倒了一杯温酒,推过去,道:“这都大半个月了,你也不能一直这般。今日肯定能见着,打起精神!”
听闻此言,厉峥坐直身子,深吸一气,端起了尚统递来的酒,一口饮尽。尚统见此,唇边挂上笑意,
接着道:“对嘛!开心点!”
尚统忙接着道:“方才进来时瞧见个县主,妆面独特,未曾见过那般花钿,瞧着好看极了。你们可有瞧见?”
项州接过话,道:“这般宴会,一向争奇斗艳。堂尊见着了吗?”
赵长亭一直没吭声,只掰着手里一块糕点吃,观察着几人。
说着,二人皆看向厉峥。厉峥知道,他们是想叫他开心些,是好意。可惜尚统这简单的脑子,说来说去,只会说女人。他确实不能再像从前一样,对他人的情意与善意视而不见。当初在江西时,他便已意识到这点。
思及至此,厉峥眼睛还是看着湖对岸,接过话,随口道:“没留意。但妆面只是锦上添花,若人气自生华,便是不上妆,亦美。”
赵长亭听罢,呵呵笑了两声。报镜姑娘名字得了呗。
而就在这时,赵长亭的方向,忽瞥见邵章台带着两名男子进了水榭外的回廊,一个少年,一个青年。赵长亭在桌下踢了厉峥一脚,低声道:“邵章台!”
厉峥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,侧身转头。
他转头的瞬间,邵章台正好靠近水榭,他目光随意一瞥,便瞧见了厉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二人皆眼微眯,暗箭陡生。
邵章台的目光从厉峥面上掠过,自朝后头宴席厅走去。他虽未再转头,但感觉得到,后头水榭里的四人,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。待走远些,邵章台低声对身边的晏道安道:“怎会有锦衣卫来?”
晏道安回头看了厉峥几人一眼,低声对邵章台道:“那厉同知官职不低,一般有宴,官员都会循例送帖。来也不奇怪。”
邵章台眼露不悦,未再多言。待进了厅中,邵章台自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