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查验?”
岑齐贤点点头,“运气着实是好。路上晏道安问了几句你在院里的生活,出门后便分开了。”
岑镜听着岑齐贤的话,神色间的疑色更浓。她得知府中有锦衣卫的暗桩后,便揣测厉峥应当会安排暗桩照看她。于是她便安排师父出府试探,若是那暗桩发觉,想是会私下帮助师父。
可……帮师父出去的人竟是晏道安。他可是父亲身边贴身之人。怎么会是暗桩?莫非,今日晏道安帮着师父出去,是巧合?他若真是暗桩,那锦衣卫在京中的布置,远比她过去以为的要更深入和全面。
思及至此,岑镜唇微抿。即便现在揣测晏道安是暗桩,她也不敢去试探。毕竟他是父亲身边贴身之人,若是揣测错了,试探无异于打草惊蛇。总之,她知道厉峥能一直掌握她的动向,且府里有人能暗中相助她就是。
岑镜不再考虑暗桩的事,紧着看向岑齐贤,问道:“金台坊的宅子买好了吗?我给师父的东西也送出了?”
岑齐贤点点头,从怀里取出地契、房契并几把钥匙,对岑镜道:“太过仓促,宅子是买在金台坊,也是在集英巷。只是离甲辰号有些远,是乙亥号。”
“不远!”
岑镜伸手按住岑齐贤的小臂,忙宽慰道:“在一个巷子里便已是极好。”
岑齐贤点点头,接着对岑镜道:“那套宅子空了挺久,我将你给我的东西,藏进了地窖里。”
火铳安全送了出去,金台坊又夹在北镇抚司和东厂之间,一向安静安全,想是不会出什么意外。如此想着,岑镜心间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。
岑镜唇边出现笑意,她眸中闪着晶亮的光,推一下岑齐贤的小臂,道:“师父,我爹不是叫我成亲嘛。这两日,我找个机会,跟他说要你做陪嫁。到时我就能将你的卖身契和籍契都要过来。等离了府,你就跟我走,我给你养老。”
听着岑镜的话,岑齐贤忽地眼眶泛红,点头应下,“欸!好!我身子骨还硬朗着,到时候还给你好好看家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岑镜笑开。可只笑了几声,笑声便转为一声叹息。她要如何离开呢?户籍已经上了,眼下还有婚事当前。离开这个目标,便似那无桥之河,隔岸树上的果子。瞧得见,却过不去,摘不着。
岑镜正琢磨着,岑齐贤开口道:“姑娘,你给我的那两锭金,我今日去兑换成了银,共换了二百二十两银。买那宅子花费六十两。剩下的我也都放在了宅子里。”
岑镜眉眼微垂,她其他的东西,还都在北镇抚司。之前锦衣卫们送的首饰,厉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