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,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。岑镜向姜如昼问道:“听闻先夫人给姜官人留下两个女儿,想是可爱极了。不知先夫人因何故去?”
姜如昼点点头,神色间有些遗憾,“先夫人便是生二女儿时,难产而亡。”
岑镜听罢,叹道:“这女人生孩子,当真是如鬼门关走了一趟,委实艰难辛苦。”
姜如昼道:“是啊,女子都得走这么一遭。唯我这先夫人,运气实在不好。”
岑镜抬眼看了姜如昼一眼,问道:“姜官人同先夫人可是感情不好?”
他这话说得怪异,便似女子受生育之苦便是应该似的。而且,什么叫先夫人运气不好?这分明是女子生育人人皆担的巨大风险。他怎能用运气不好轻轻掩盖?好似在说别人都没事,怎就你出了事。岑镜脑海中忽地浮现赵长亭对妻子的态度,相较之下姜如昼这般的疏离淡漠,除了感情不好,她实在想不出缘由。
姜如昼听罢,却道:“并未,我同先夫人感情甚好。此番若非邵大人做主,其实我……近几年暂无再娶之心。”
岑镜面露疑色,感情既然不差,为何态度又这般淡漠?
岑镜心里存了个疑影儿,她正欲继续询问,姜如昼却开口道:“邵姑娘同前夫为何和离?”
岑镜唇微抿,她看向正前方,神色严肃下来,开口道:“这是我正要同姜官人所说之事。”
话至此处,岑镜止步,看向身后跟着的侍女小厮,吩咐道:“你们几人跟远些。”她要开始撒谎了。
几人闻言止步,姜如昼见此看向岑镜,神色间露出一丝探问之色。
岑镜同姜如昼再次走上院中小道,岑镜缓声道:“数年前曾遇一位郎君,他才华横溢,人品贵重,姿容出众,此生再难相忘。后来成了亲,之前的夫君发现我心不在他身上,故而和离。”
姜如昼忽地止步,看着岑镜有些发愣。
一时间,他忽就有些拿不准眼前这姑娘。这种事,是可以说出来的吗?可看着岑镜认真的神色,他又觉有些不大对。
岑镜看向姜如昼,抿唇一笑,道:“我知此言出口,必会叫姜官人心骇。但我不欲欺骗于你,万事提前说清,姜官人再做定夺。”
听罢此话,姜如昼缓缓点头。原是为着这个缘故,若是如此,这姑娘倒也不乏坦诚。
二人继续往前走去,姜如昼道:“姑娘接着说便是。”
岑镜点点头,接着道:“我本想着,既已和离归家,心中又念着旁人,去庙里做个姑子便是了。怎料爹爹却给我安排了这桩亲事。姜官人,我不欲重蹈覆辙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