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镜见他看着床榻,连忙伸手,捧住他的脸掰转过来,道:“就就、就这样!”
厉峥被她掰转回脑袋,听着她局促的声音,朗声笑开。
岑镜似是想起什么,双臂搭上他的脖颈,问道:“莫非你躲这么几日,就是因为这话开不了口,不知该怎么面对我?”
厉峥眉宇间闪过一丝自嘲,还带着些许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局促。他忽地伸手,揽住岑镜的腰用力抱住,将脸埋进她的颈弯里。
见他这般模样,岑镜便意识到自己猜对了。她下巴搭在厉峥肩头,神色间闪过一丝恼怒,抬起膝盖用力一撞,重撞在他的侧背上,咬牙斥道:“坏东西!”
厉峥疼得皱眉一瞬,但面上笑意半分不减,他笑道:“我错了!错了!”说着,他将脸埋得更深,深嗅她发间皂角的清新之气。
岑镜拍了下他的后背,道:“你起来,我还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厉峥闻言,抬起了头,看向岑镜,静候她发话。
岑镜指了下不远处桌上的婚书,道:“除了那份婚书,你还得按户律给我写一封婚书。”
依着户律,若有婚书约定,或已下聘,无故悔婚者,笞五十。以他的地位,怕是奈何不得他,但是有那封婚书做凭证。他若悔婚,她便去顺天府敲鼓,足以叫御史参他一本。只要事情闹开,上头要明法正典,说不准还真能叫他挨打。
厉峥重重点头,“写!等下你盯着写!”
说罢,厉峥复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,而后抬头,看着她,认真道:“按户律写,婚书上需写明聘礼数目。我空下来,你想要多少,自己填。”
岑镜闻言抿唇笑,眸中神色狡黠,挑眉道:“那我要写个天大的数目呢?比如……”岑镜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万两!”
厉峥低眉笑开,狮子永远小开口!
厉峥再次看向岑镜,缓一眨眼,似玩笑又似认真,“再添一位都成。”
岑镜眼眸微睁,“十万两?”
厉峥点头,“成!”
岑镜气息有一瞬的滞涩。她盯着厉峥愣了会儿,片刻后,神色间恢复狡黠,“那我若填二十万两呢。”
厉峥再次缓一眨眼,“也成!”
岑镜笑意彻底凝在脸上,片刻后,她讪讪笑笑,道:“你容我想想。”
“全给你都成。”
厉峥静静地看着岑镜,缓声说出这么一句。这么些年,他只身一人。除了权,对其余一切都毫无兴趣。为着手底下的那么些人,为着打点其余官员。他麻木地敛财,麻木的办事。家里的那些钱财,除了必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