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,也是常给厉峥守门的,对岑镜道:“还有我,我!我叫李元淞,镜姑娘你可记着我!”
岑镜连忙点头,“欸,好!”
话都说完又有锦衣卫道:“我!镜姑娘看我,我叫韩立春!以后镜姑娘有什么难事,开个口就成!”
赵长亭见此,朗声笑着上前,挤进了人群里。他张开手臂,掌心朝下凌空压一压,忙阻止道:“欸欸欸,你们当镜姑娘是名册簿呢?这么说,说多了她也记不住呀。打住打住,咱日子还长,后头慢慢认,慢慢认。今夜大家伙先歇着,歇着。”
话音落,众人朗笑起来。霎时间,船上因今夜突袭留下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。大家伙倒是暂时不报名字了,只是夸赞声依旧不绝。
有人说岑镜不止验尸本事强,没想到还有谋略。有人说没想到镜姑娘还有临危不惧的气度。更甚者还有人,说她不愧是他们北镇抚司的人,哪怕是女子,都比旁的女子出色,是他们北镇抚司的烈女。
岑镜听着这些话,只能连连赔笑。虽说忽然从人后到了人前,她还有些不适应,但大家伙的善意她也确实是感受到了。进诏狱一年,直到今天这一刻,她才算是真正对北镇抚司有了些归属感,高兴也是真的高兴!
一旁的厉峥一直在边上看着,一面为她靠自己本事赢得人心而骄傲,一面又为她被这么男人围着而心烦。
想着,厉峥的目光一一从那些锦衣卫面上掠过,让他来回忆回忆,这些人里头有没成亲的没?有的话日后着重留意。不对,成了亲的也得留意!一旦还有尚统那种货色呢。
厉峥一圈扫下来,深深蹙眉。烦……全得留意!
众人围着岑镜说了好一会儿话,方才在赵长亭的驱赶下散去。待众人散去时,岑镜已是出了一身的汗,她忙抬袖点了点额边,轻吁了一口气。
而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船舱边上的厉峥,朝岑镜和赵长亭招手。
二人见状,朝厉峥走了过去。岑镜站回了厉峥身边,厉峥两手虎口还是挂在胯骨上,看向岑镜问道:“开心吗?”
岑镜想着方才的画面,被人认可如何能不开心?一年了,她此刻才感觉到她在诏狱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她唇边压不住笑意,扬起一个笑脸对厉峥道:“开心!”
见她笑得真挚,连眼底都是笑意。这神色一点点沉入厉峥的眼底,他唇边也有了笑意,眉微挑,点头道:“开心就好。”
厉峥看向赵长亭问道:“舱内损失如何?”
赵长亭回道:“回堂尊,我进去看过,损失不大,没都着起来。追兵射箭那一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