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仔细琢磨起来。这一瞬间,他好像忽然理解,为何洪武爷的孝慈皇后,那般受百官的敬重和爱戴。
厉峥听罢这话,失笑低眉。
他心间忽然隐隐有个预感,他手底下的这批人,日后怕不是会悄然“易主”。最可怕的是,他还甘之如饴,连他自己都有“有主”的隐秘期待。
他今晚这番决策,手底下那些兄弟们,只要聊一聊就能全部弄清,他想是真要仔细花些心思和功夫,重新收拢人心。刚才岑镜提到时,他着实上了心,但此刻忽就觉得,岑镜在,人心散不掉。能给他省不少精力。
二人说话间,岑镜回来。
她看了看面上还带着笑意的赵长亭和厉峥,不解道:“你俩笑什么呢?”
厉峥重新撑住舷墙,道:“闲聊几句。”
“哦……”岑镜没再多问。
说着,她手臂绕过厉峥的腰,顺势又将手里的护身符递给厉峥,“别针拽坏了,帮我再拿一下。”
厉峥接过,左手三根手指复又收拢,将岑镜的护身符合在掌心里。
岑镜从赵长亭手中接过药瓶和纱布。
她打开瓷瓶,指尖挑了一点药膏,旋即俯身弯腰,小心抚上了厉峥后背上的伤口。伤口在左侧,腰往上一点的位置。
她指尖上微凉的药膏,碰到伤口的同时,厉峥后背上的肌肉忽地收缩一瞬,紧绷后又放松。
岑镜的手微微一顿,暗自屏息,硬拉着自己的注意力,全都放在他的伤口上。
而就在这时,岑镜忽觉身上厉峥的中衣那宽大的衣袖被拽了下,岑镜转头看去,正见赵长亭看着厉峥的伤口,冲她挤眉弄眼。
岑镜面露不解,以无声的唇形问道:什么意思?
赵长亭面露坏笑,伸出食指,对着厉峥的伤口,凌空狠狠一按。随后脑袋朝厉峥的方向重重一摆,冲岑镜示意。
岑镜立时了然,跟着眼露兴奋,连连点头,以唇形道:哦哦!
岑镜兴奋不已,哈哈,就说厉峥招人恨!她忽然感觉当初她作弄厉峥的那些小心思,此刻和赵长亭狠狠地共情了!
他就是有这般让人效忠的同时,让人厌恶的怪异能力。就莫名让人想整他一下泄愤!
岑镜当即挑起一点药膏,指尖略微用力,按在厉峥的伤口上。
“嘶……”
厉峥忽地收。腰,头微仰,眉紧蹙。他后背上的肌肉也在这一瞬紧绷。他那精壮的虎背蜂腰,再配上飞鱼服文武袖的穿法,力量之美在这一刻尽显无遗。
离得这么近,岑镜自是将这每一个细节都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