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允许的范围内认真对她好,竭尽所能地补偿,努力赢取她的心。她心里对他的感情和依赖越深,事情的结果就越会向对他有利的方向倾斜。
目前来看,再想到更好的方案前,只能这么办。
关于他们的能走通的那条路,等江西事了,回京后他便走通政司和户部的路子,先给她脱籍。思及至此,厉峥不免又对自己生出些厌恶,她跟了自己一年,他作为上峰,竟是都没想着给她脱了贱籍的身份。他怎这般混账?
脱籍之后呢?他背后的那一摊子烂事怎么弄?
厉峥眉宇间的烦躁愈发明显,不由抬手重拍了一下栏杆,跟着长吁一口气。这就是干脏活的报应!
他本打算这辈子都不和任何人有牵扯,可是现在……他明知不该连累岑镜,却根本控制不住那颗想靠近的心。他想和她有个未来。
人怎么会这般矛盾又拧巴地活着?厉峥无奈失笑。
越想越烦,厉峥抬杯猛喝了一口茶。他看着江上西沉的月,心下有了决议。且先好好办江西的事,若将这件事办到徐阶心坎上,说不定他能有个新的出路。到时候再根据情况,仔细盘算他和岑镜的事。
然而他没留意到的是,此刻那次阁隔断的最角落里,帷幔被掀起一角,一双洞明的眼睛,正在悄悄地盯着他看。
今夜睡在这里不安生,岑镜睡得很浅,方才听到隔壁有脚步声,她便惊醒了过来。
她不是怕厉峥会对她做些什么,而是实在按不住心中的好奇。实不知他喝醉了酒,还半夜起来游荡什么?莫不真是只恶鬼,喜欢半夜行动?若是磕了碰了可怎么好?明日带着伤去见南昌的官员和自己的下属吗?
可当她悄悄掀开帷幔后,却看到厉峥竟只穿着中裤,上半身裸着,精壮的身材一下便钉住了她的眼睛,巨大的震惊叫她全然忘了自己正在行窥视之实。
那中裤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胯骨上,鞋筒高高的玄色皂靴莫名平添一股硬气。他就这般站在外廊处吹风,时不时还抬杯喝口茶,捏着杯子的手修长又骨节分明,那张脸英气锋利又俊美。
岑镜几乎收不回目光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来,他当真是将一个男人在外貌上所能占有的优势全部占齐。
一身精壮的肌肉,却又不显半点魁梧粗鲁,五官俊美又锋利英气,那分明如鹰隼的锐利眉眼间,却还带着他那份独有的阴鸷之气。
岑镜莫名便想起明月山的那夜,他们躲避追兵时,他揽着她的肩将她箍进怀里,当时她清晰地感受到,他肌肉绷紧后,那如铜墙铁壁般坚硬的手臂。
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