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借口跑。
“呵……”
岑镜气笑,旋即低眉,不动声色地甩掉了厉峥的手臂,背过身去。
厉峥难受地长叹一声,伸手捏住了眉心,对赵长亭道:“想是喝多了有点恶心,长亭,扶我坐下,帮我倒杯茶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赵长亭忙扶着厉峥走进去,在阁中椅子上坐下。
岑镜看向厉峥,本想叫他帮忙换个住处,怎料却见他瘫坐在椅子上,一条腿长长地伸出来,伸手捏着眉心,一副难受极了的模样。岑镜欲言又止。
不多时,赵长亭回来,给厉峥端了茶。厉峥接过,喝了几口,对赵长亭道:“扶我去休息。”
赵长亭扶住厉峥,厉峥借力起身,转头对岑镜道:“岑镜,你也早些歇着。”
说罢,扶着赵长亭的手臂,便进了屏风后的里屋的小门。
赵长亭抬眼看向厉峥,旋即一愣。只见他嘴角的笑都快按不住了,眼底都是笑意。啧啧啧,赵长亭立时咋舌。跟镜姑娘住一屋就这么开心?
赵长亭扶厉峥在榻边坐下,厉峥蹙着眉,神色有些严肃,对赵长亭道:“长亭,那次阁不大妥当。住这里,怕是你和岑镜都不自在。你今晚出去住,走的时候避开些人。我醒会儿酒,也给岑镜重新安排个房间。”
呵,你会安排
吗?
不过今晚看他们堂尊折腾的这一出,想是不会如他之前预想的那般。他若想以权谋取,今夜不会花心思专门为镜姑娘正名。他忽然就对他们堂尊有了点信心。污遭黑乱的看多了,他这岁数,还真期待着能瞧见点不一样的。
赵长亭点头应下,正欲离去,厉峥忽又道:“明日早上,你早些回来,我找你有事。”
“是,堂尊。”赵长亭一笑,懂!戏做全套!
赵长亭离开了主阁卧室的小屋,绕过屏风,正见岑镜还站在远处。
赵长亭走上前道:“镜姑娘。”
岑镜行礼道:“赵爷。”
赵长亭看了看那次阁的隔断,低声对岑镜道:“我瞧着里头有帘子,帘子拉紧倒也无妨,堂尊性子你清楚。若实在不适应,就去外头寻个客栈住一宿。”言下之意,堂尊若是乱来,你跑便是。
岑镜看向赵长亭,眼露感激,道谢后,岑镜问道:“那你呢?”
赵长亭道:“账册在衙门里,我不大放心,回去盯着。”
岑镜向赵长亭行礼,“赵爷慢走。”
赵长亭冲岑镜一笑,示意她安心,便转身离开。
赵长亭走后,岑镜看了看屏风后,隐约可见的卧室门,不